“连水都控不住还想当霹雳使者”
“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笨徒弟!”
骂声像冰雹砸在雷尊头上,他额角青筋直跳,却只能咬著牙一遍遍尝试,水球散了又聚,聚了又散,洞底很快积了一滩水。
柳如烟看得眼皮直跳,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猛地抬手:“看好了!这才叫水月!”
她指尖一挑,地面的水渍瞬间腾空,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颗水球,不过眨眼间,水球旋转著拉伸、展平,化作一面半人高的蔚蓝色镜子,镜面光滑如冰,连洞顶的石纹都照得一清二楚。
“看到没”柳如烟剜了雷尊一眼,镜子在她指尖转了个圈,“这是能映出身体、异能、灵魂的水月!不是你那捏一下就碎的破弹珠!懂!”
雷尊盯著掌心的水渍,嘴角抽了抽,他不是不想凝镜子,可每次想把水球拉成镜面形状,指尖的水就像活腻了似的,“哗啦”一下散成一滩,连裤脚都溅湿了。
柳如烟说他杂念多、异能操控力差,说白了就是“虚”,他没法反驳,只能耷拉著脑袋认栽。
“我算看出来了。”柳如烟扶著额头,指尖在石壁上敲得“篤篤”响,“你跟人打架是不是就只会挥拳头、抡长戟异能对你来说,怕不是摆设”
雷尊耳根子发烫,手不自觉摸了摸后脑勺:“也不是……我常用惊雷之力的。”
“就是对手太弱,拳头就能解决,没必要浪费异能。而且金时空……”
“停!”柳如烟抬手比了个“斩”的手势,指尖还带著点异能火星,“不用猜也知道,金时空是『拳头至上』,异能都是花架子,对吧”
“差不多。”雷尊点点头。
金时空的打架方式跟铁时空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是拳拳到肉的硬碰硬,一个是异能满天飞的炫技。
他虽是內外兼修,可骨子里还是金时空的习惯,除了惊雷之力,其他异能確实用得少。
“这就对了。”柳如烟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像淬了冰。
“你异能底子不算差,就是久不用生了锈,持久力跟个筛子似的,漏得厉害。”
“那怎么办”雷尊赶紧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求教的迫切,他可不想被这“水镜分身”卡一辈子。
“虚就补。”柳如烟突然抬手,掌心蓝光一闪,一条缠著惊雷的蓝色长鞭“唰”地甩了出来。
鞭梢抽在地上,溅起一串石屑,“从现在起,凝水球,保持不散,练到天黑。”
“啊”雷尊瞬间蔫了,就凝个水球站一下午这比跟火焰使者打架还无聊。
“啊什么啊”柳如烟扬了扬长鞭,鞭梢的惊雷“噼啪”响了一声,像在威胁,“想让我用鞭子帮你『提神』”
“別別別!”雷尊赶紧抬手,掌心立刻凝出一颗水球,这次他不敢怠慢,心神全扑在上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其实雷尊的异能操控力没那么差,就是缺练。
金时空的打架经验是靠无数次斗殴堆出来的,异能也一样,他来铁时空才几个月,出手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碾压局,异能早就“生锈”了。
好在柳如烟这招“笨办法”管用。从下午到傍晚,他掌心的水球从“豆腐渣”变成了“蓝宝石”:
刚开始一碰就碎,后来能在掌心转圈圈,最后甚至能捏成小方块,再也不会轻易散掉。
“好了,別玩你的方块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传来,像撞在古钟上,嗡嗡地钻进雷尊脑子里。
“抱元守一,想水月的样子,把水球转成镜子。记住,心不慌,水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