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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选择困难症(加更)(1 / 2)

清脆的哨声划破体育馆的喧囂,双方球员迅速在球网两侧列队。

少年们挺拔的身影朝著主席台方向站定,掌心攥著的排球还带著体温,橡胶表面的纹路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连呼吸都不自觉跟著场馆內的紧张氛围放缓了半拍。

“接下来进行的是全国高中排球大赛资格赛,宫城县代表选拔赛男子决赛——私立青叶城西高校对阵白鸟泽学园高中!比赛即將开始!”

解说员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场馆每个角落,原本嘈杂的观眾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无数双手高高举起,应援牌与横幅在看台上匯成彩色的浪潮,“青城必胜”“白鸟泽最强”的吶喊声此起彼伏,连场馆顶部的照明灯似乎都被这股热情烘得更亮了些。

看台前排,三宅朐握著望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眼眶泛起红意,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儿子三宅刚进排球队时连发球都发不稳的模样,如今却能站在决赛场上,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身旁的三宅肣翻了个白眼,嘴上嘟囔著“多大年纪了还哭鼻子”,指尖却悄悄递过一张纸巾,眼底藏不住的骄傲与雀跃,视线始终牢牢锁在场上那个扎著小揪揪的身影上。

及川彻与牛岛若利作为两队队长,各自向前迈出一步。

球网將两人隔开,一个嘴角掛著张扬的笑,浅棕色(巧克力色)髮丝隨著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连眼神里都带著几分对胜利的渴望;一个神色依旧沉静,短髮整齐地贴在耳畔,周身透著“只要出手就不会输”的压迫感。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燃起无形的火花,连周围球员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他们隔著球网伸出手,掌心相握时力道十足,指节微微泛白。

短暂的触碰里满是对对手的尊重,也藏著势在必得的决心——这场比赛,谁都不想输。

场边的电视台工作人员早已架好摄像机,镜头在两队球员间来回切换,闪光灯不时亮起,將少年们紧绷却鲜活的神情清晰地映在大屏幕上。

“首先为大家介绍私立青叶城西高校首发阵容!”隨著解说员的声音,及川彻率先登场,浅棕色(巧克力色)头髮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他抬手向周围挥手,指尖还带著热身时残留的薄汗,俊朗的眉眼引得观眾席一阵尖叫,而他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狡黠的笑,更是让欢呼声再升一个台阶,连看台上的女生应援团都举著“及川学长最棒”的牌子疯狂摇晃。

紧隨其后的伞中与岩泉一依旧是惯有的冷静模样。

两人小跑著绕场一周,黑色背號在白色球衣上格外醒目,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

佐藤朝著观眾席用力挥手,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自家亲友团的方向

父母举著写有“青城加油”的牌子,父亲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母亲则红著眼眶拼命点头;妹妹正踮著脚朝他挥手,辫子隨著动作甩来甩去,那抹熟悉的身影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连紧张的心情都平復了不少。

三宅最后一个出场,白色运动头带捆在额头上,稍长的髮丝在脑后扎成小小的揪揪,露出光洁修长的脖颈。

他规规矩矩地沿著场地边缘小跑,步伐比平时慢了些,似乎还在调整呼吸。

观眾席上响起针对他的欢呼与尖叫,有女生喊著“三宅同学加油”,他却只是微微垂著眼,耳尖悄悄泛红,跑完一圈后便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球衣下摆,试图压下喉咙里因紧张泛起的痒意。

阿渡站在三宅身旁,手心微微出汗,连握著护腕的手指都有些发紧。作为一年级唯二的首发,他心里本就有些忐忑,看著身旁依旧镇定的三宅,敬佩之意更甚——同样是一年级,三宅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阵脚,这点他还得好好学。

双方球员各自站定,裁判再次吹响哨声,尖锐的哨音刺破喧闹,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牛岛若利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指尖还残留著刚才热身时扣球的触感,掌心的薄茧被排球磨得有些发烫。

脑海里却闪过方才猜硬幣的画面,银色硬幣在空中翻转时的光泽还清晰可见——他又一次输给了那个叫运气的东西,发球权又没能拿到。

佐藤站在发球线后,深吸一口气,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他將球高高拋起,手臂用力挥出,肌肉线条在球衣下绷紧,排球带著凌厉的弧线飞向白鸟泽半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山行隼人反应极快,双脚迅速移动,鞋底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声响,稳稳將球垫起

白布贤二郎脚步微动,身体微微前倾,精准地將球托向右侧高空,声音洪亮得在场馆內迴荡:“牛岛学长!”

“来了!”青城队员们几乎同时出声,身体瞬间进入备战状態,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

网前的伞中、及川彻与三宅迅速向左侧聚集,三人眼神交匯的瞬间,没有多余的话语,却默契地调整著站位,手臂微微抬起,做好了拦网的准备。

牛岛若利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手臂如钢鞭般挥出,排球带著破空的声响袭来。

青城的三人也几乎同时起跳,手臂在空中织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硬生生遏制住斜线球的路线。

牛岛若利眼神微变,只能迅速改变方向,將球扣向直线。

阿渡早已预判好落点,双脚分开跃至指定位置,掌心对准来球。

可排球砸在手上的瞬间,巨大的力量让他手腕微微一沉,指尖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球竟擦著手心从身体斜方飞了出去,落在场外,滚出老远。

阿渡怔怔地看著飞向观眾席的球,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手臂还维持著接球的姿势。

刚才那股力量,比训练时强了不止一点,他甚至觉得手腕还在隱隱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