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跃到半空就发现,天童觉根本没有起跳,只是维持著下蹲的姿势,眼神里满是戏謔。
两人开始不受控制地下坠,而天童觉却在此时猛地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手臂对准来球。
“砰!”排球被狠狠扣向青城后排,却在落地前被两只手同时接住——是岩泉一与三宅!
两人几乎是同时扑过去,双手稳稳托住球,硬生生將这记必杀球救了回来。
白布贤二郎皱紧眉头,低声嘖了一声,显然对这记被破坏的进攻很不满意。
“及川!”岩泉一立刻大喊,將球向中场送去。
“来了!”及川彻稳稳接住球,手腕轻转,再次將球托向网前。
岩泉一纵身跃起,这次白鸟泽的拦网如同虚设,排球擦著网沿飞落。
川西盯著漏掉的球,冷汗顺著脸颊滑落,完全来不及补救。
就在此时,天童觉突然伸出长腿,將球踢向空中,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白布贤二郎立刻跑动,伸手將球推向青城半场。
他刚做完动作就愣住了——三宅不知道何时从后排跑到了进攻线后,此刻已经高高跃起,手掌对准了飞来的球。
“什么!他什么时候…”天童觉的惊呼声还没落下,“砰”的一声,排球已经重重砸在白鸟泽的地板上。
三宅落地后,扶著膝盖大口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他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子红红的,看起来有些狼狈。
岩泉一立刻走过去,语气带著几分担心:“你还好吗”
“还可以,刚刚跑急了。”三宅揉了揉鼻子,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及川彻也皱著眉走过来,眼神里满是不赞同——他知道三宅还在感冒,刚才那通剧烈跑动,恐怕身体会吃不消。
“要不下…” 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不再说话转过身低著头
三宅没有多说,再次站到发球线后。这次他没有选择跳发,只是轻轻掂了掂球,准备发一个普通的飘球。
可就在他击球的瞬间,鼻子突然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遭了…”
排球软绵绵地飞向球场上方,高度越来越低,在网的上方左右摇摆,像是隨时会掉下来。
白鸟泽的队员立刻围过去,伸手想要救球,却只差了几厘米,眼睁睁看著球落在自家场地內。
青城又拿下一分!
旁观的鷲匠教练“腾”地站起来,手指著白鸟泽队员,怒声呵斥:“你们这群笨蛋!手再伸长点就可以接住这球了!连这种软绵绵的球都接不住,还打什么比赛!”
旁边的领队连忙上前安抚,好说歹说才让鷲匠教练坐下。而鷲匠教练的目光落在三宅身上时,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满是不满——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三宅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著发红的鼻尖,心里暗自嘀咕:有人在骂我
三宅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排球表面轻轻摩挲,这次他特意稳住呼吸,避免再打喷嚏。
隨著裁判哨声,他手臂轻挥,球带著平稳的弧线飞向白鸟泽半场。
大平狮音早有准备,双脚稳稳扎根在地板上,双臂精准垫球,將球稳稳送向中场
白布几乎在球弹起的瞬间就纵身跃起,手臂伸直,稳稳將球托向高空,声音洪亮如钟:“牛岛学长!”
牛岛若利眼神一凛,身体如弹簧般腾空而起,手臂挥出的瞬间带著破风的力道。
青城网前的伞中、岩泉与三宅同时起跳,手臂交织成屏障,死死封住直线进攻路线。
牛岛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手腕突然转向,排球划出一道锐利的斜线,直奔青城后排空当。
及川彻见状,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身体在地板上滑行,指尖却只擦到球的边缘,眼睁睁看著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