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多听,连忙转身,脚步慌乱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道仓促的背影和地上遗落的泥塑
岩泉看了一眼靠在台阶上的及川,眼神复杂,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你自己注意点分寸,別太张扬。我先走了。”
“好谢谢岩酱!”及川朝著他的背影挥了挥手,脸上又露出了那副甜蜜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期待与坚定。
“阿晟!”矢巾的声音打破了更衣室的寧静。
三宅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指尖摩挲著一枚小巧的徽章,眼神放空,连矢巾走到身边都未曾察觉。
“怎么了矢巾”他回过神,將徽章轻轻攥在掌心,抬眼看向对方。
“你在发什么呆呀”矢巾一边解著工作服的纽扣,一边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大家都收拾完啦,再不换衣服回家,一会教室门就要被锁上了。”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三宅轻轻摇头,目光又落回掌心,那枚徽章的边缘硌著指尖,像是在提醒著什么。
“哦,那你快点!我在楼下等你!”矢巾麻利地將换下来的工作服塞进袋子,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好。”三宅应著,看著矢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缓缓起身。
他换上自己的校服,將那枚徽章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內侧的口袋,又折返回来,打开储物柜,把徽章稳稳锁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將满心的纷乱一併封存。
第二天的排球训练场上,阳光格外刺眼,三宅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捏著排球,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飘远,连教练喊他接球都慢了半拍。
及川见状,立刻凑了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著几分调侃:“阿晟训练时发呆可是个不好的习惯哦,小心被教练罚跑圈”
“抱歉。”三宅猛地回神,脸上掠过一丝歉意,他放下手里的排球,弯腰解开腿上的护具,“我先失陪了。”
话音未落,他便拿著护具,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体育馆,留下及川愣在原地,满脸茫然。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矢巾,疑惑地问道:“阿晟这是怎么了今天状態怪怪的。”
矢巾挠了挠头,也是一脸困惑:“不知道啊,他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上课的时候也总走神,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另一边,岩泉看著三宅落寞的背影,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排球,用力將球扣向对面的场地,眼底藏著几分复杂。
训练结束后,岩泉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目光落在里面那个小巧的杯子泥塑上——那是他昨天在楼梯捡到的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换衣服、还在念叨的及川,最终还是轻轻合上柜门,將泥塑藏了起来。
“及川,走了。”岩泉拍了拍及川的肩膀。
“哦,来了!”及川应著,又回头望了一眼体育馆门口,才跟著岩泉一起走出了场馆,只是心里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