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周末就过去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周一如期而至。
可对於青城排球社的成员们来说,今天的心情却格外激动——一场秘密策划的惊喜,正在体育馆悄然酝酿。
天刚蒙蒙亮,三宅、及川等人就早早来到了体育馆。
雨雾堰下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矢巾拦在了走廊上。看著眼前眼神躲闪、一脸不自然的矢巾,雨雾眉心一皱,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想干嘛,矢巾”
“没、没什么!”矢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道,“是老师找你有事,让你现在去办公室一趟。”
“真的”雨雾有些怀疑,毕竟矢巾的表情实在太过可疑。
“千真万確!”矢巾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却在默默祈祷:雨雾啊雨雾,你可千万別拆穿我!
雨雾见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像是在说谎,便点了点头,转身朝著教师办公室走去。
看著雨雾远去的背影,矢巾长舒一口气,连忙拿出手机快速打字:【搞定!雨雾去办公室了,你们快点准备!】
远在体育馆的真原第一时间看到了消息,立刻回復,隨后对著正在忙碌的眾人喊道:“雨雾那边拖住了!不过大家还是要快点,別被他提前发现了!”
竹真正趴在桌子上,拿著笔在横幅上写写画画,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我们也想啊,但时间有限,细节还没完善好呢!”
眾人分工明確:花卷和松川负责布置彩带和气球,苍井和竹真完善横幅上的签名和手印,国见和金田一调试礼炮,三宅和秋山则帮忙搬运桌椅,搭建“欢迎舞台”。
没过多久,原本空旷的体育馆就被布置得焕然一新,处处洋溢著喜庆的氛围。
所有人停下手头的工作,稀稀拉拉地合力將横幅拉了起来,又检查了一遍礼炮和彩带,確保万无一失。
另一边,矢巾正忐忑地在走廊徘徊,远远就看到雨雾散发著黑气、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显然,他已经去办公室问过了,根本没有老师找他。
矢巾只感觉死期不远,连忙发了条“警报”信息,然后拔腿就跑。
雨雾见他居然敢骗自己,还在走廊上肆意奔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手里的扣分本就追了上去,嘴里还喊道:“矢巾!你给我站住!居然敢骗我,看我不扣光你的个人素质分!”
真原趴在体育馆二楼的栏杆上,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了玩命奔跑的矢巾,忍不住惊嘆道:“嚯,矢巾这速度,真该去参加一千米赛跑,都快赶上雅美佳飞人了!”话音刚落,他就看到拿著扣分本、杀气腾腾的雨雾,正紧追不捨地跟在后面。
“来了,要来了!大家准备好!”真原对著楼下的眾人吼了一声,连忙跑下楼。
听到暗號,所有人立刻各就各位:三宅和秋山站在两侧的椅子上,稳稳举著横幅;及川和真原一人扛著一个长筒型礼炮,躲在门后;其他人则整齐地站成两排,脸上带著紧张又期待的笑容。
砰!
矢巾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进入体育馆,花卷连忙伸手拉过他,松川则在一旁递上外套,让他赶紧整理好仪容。
“马、马上…就来了……”矢巾气喘吁吁地说道,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体育馆的角落里,入畑教练和沟口教练正抱著保温杯,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著他们胡闹——毕竟,平时训练辛苦,社团能这么热闹,也是一件难得的事情。
没过多久,雨雾就气喘吁吁地走进了体育馆。
他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矢巾,一张巨大的彩带就迎面砸了过来,满天的闪片纷纷扬扬地落下,瞬间將他淹没。
雨雾的眼镜上掛著一条粉色的彩带,脸上、头髮上都沾满了闪片,隨著他的呼吸轻轻起伏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让雨雾愣住了,也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谁也没想到,彩带会直接砸在了雨雾脸上。
罪魁祸首及川见状,连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往后退了退,试图混入人群中。
雨雾反应过来后,一巴掌呼在自己脸上,將头上、脸上、嘴上的彩带和闪片都抹开,然后取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污渍,重新戴上。
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青城排球社的所有人,都穿著正式的排球社队服,精神抖擞;国见和秋山两人合力拉著一条巨大的横幅,其他球员则纷纷指著自己身上的號码,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及川和真原两人,还扛著刚才发射礼炮的工具,正对著他傻笑。
“咳咳。”入畑教练捂嘴咳了一声,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所有人立刻反应过来,齐声喊道:“欢迎经理雨雾堰下!”声音洪亮,震得体育馆都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