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在三米线后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完美的滯空能力仿佛让时间都变慢了。
他观察著伊达工的拦网布局,目光最终锁定在斜方的空档处。
他抬眼,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著一抹散漫又得意的笑,眼底漾著狡黠的光,连鼻尖的弧度都透著几分轻佻,显然是找到了最佳的进攻路线。
他瞄准了那个地方,手臂蓄力,准备狠狠扣下。
结果,另一边的黄金川却及时赶了过来,嘴里还大喊著:“我也来!”
这下,伊达工的三人铁壁彻底成型,三道手臂在网前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及川彻的扣球动作已经来不及改变,他瞳孔猛地一震,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黄金川打了个措手不及。
排球狠狠打中黄金川的手掌,力道被卸去大半,直直地砸在了前排的地板上,还轻轻弹了一下。
黄金川因为是斜著起跳,落地时身体失去了平衡,惯性之下直接撞到了旁边的青根高伸。
青根高伸被撞得身体一歪,又撞到了身旁的二口坚治,直接把二口坚治撞得踉蹌著往前滑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及川彻落地后,双眼圆睁,嘴巴大张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脸上的错愕与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连额角的汗水都掛在了鬢角,显然是被这离谱的一幕惊呆了。
花卷贵大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满脸无奈又无语的神情,对著及川彻大喊:“別在意啊”
三宅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及川彻的身后,他凑近及川彻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及川彻被嚇得一哆嗦,连忙捂著耳朵,侧著身子看向身后恶作剧成功的三宅晟,眼里满是控诉。
三宅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又夹杂著一丝安抚:“阿彻,等他们的发球轮过后,就轮到你发球了,不要担心哦。”
及川彻看著三宅晟眼底倒映出的那个慌乱的自己,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强装镇定地说道:“放心吧,阿晟。”他刚刚被捂著的那只耳朵,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隨后,他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看向伊达工的方向,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狠劲:“看来,这次又遇到了难缠的对手!”
岩泉一双手叉腰,看著场上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挺爽的。”
花卷贵大站在岩泉一的身边,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加一。”
及川彻单手叉腰,猛地挥开右手,对著两人不满地喊道:“我可听著的!”
比赛继续,在黄金川又一次执著的二次进攻下,岩泉稳稳地判断出球的落点,將球轻鬆接到。
及川彻见状,立刻高声喊道:“国见!”
国见英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完美地展示了一波强攻的架势,手腕却在最后关头轻轻一抖,使出了轻高吊的技术。
排球轻飘飘地越过拦网,落在伊达工的场地內。
作並浩辅反应迅速,立刻鱼跃扑救,却还是慢了一步,指尖堪堪擦过球皮。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破绽百出啊!”二口坚治无奈地对著黄金川叮嘱道,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黄金川懊恼地抓了抓头髮,一脸委屈:“但是二次进攻真的好帅啊,我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这时,裁判尖锐的哨声响起——轮到及川彻发球了。
三宅晟也轮换到了前排的位置,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进攻。
场馆內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