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找对象的事却给了许大茂当头一棒。
尽管他现在颇有家底,但街坊四邻都不愿把女儿许配给他。
原来前妻出轨的事早已传开,大家都在背后议论是许大茂那方面不行。
当许大茂弄清原委后,气得在家里摔锅砸碗。
他明知自己只是因病不育,却被编排成这样,可这种事越描越黑,根本无从辩解。
作为男人被这样造谣,许大茂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陈爱民耳边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倒不是他爱打听这些。
实在是风言风语传得太凶了,连他这个整日埋头工作的人都听说了些。
听完只觉得好笑——许大茂也有被人造谣的一天?要他说这就是报应,当初许大茂到处散播谣言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这些传言本没人故意编排,纯粹是街坊们添油加醋传歪了。
陈爱民听完就抛到脑后,可许大茂坐不住了——冷静下来一琢磨,认定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这招他用过啊,当年不就这么对付陈爱民的?立马就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了陈家。
屋里正陪孩子玩耍的陈爱民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厨房里的秦淮茹探出头:约了人来?
没有啊。”陈爱民说着去开门,没想到是满脸涨红的许大茂。
你又来干什么?!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装什么糊涂!那些造谣的脏话是不是你散播的?
陈爱民眉头一皱:听不懂你说什么。”
敢做不敢当是吧?许大茂拳头都攥紧了。
少在这发疯!陈爱民一把将他推出门外。
许大茂抡起胳膊要动手,反被陈爱民撂倒在地。
最后说一次,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
趴在地上的许大茂挣扎着爬起来:除了你还有谁会在外头败坏我名声?
这下陈爱民明白了——原来是为那些谣言找上门来了。
所以你认定是 ** 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别以为大家会信你的鬼话!
あ ## 许大茂突如其来的暴怒让陈爱民始料未及,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在寻找发泄的出口。
四合院的住户们见状都慌了神,要知道这两人可是院里最富有的主儿。
何必闹成这样呢?陈爱民都说了不是他干的,许大茂你就先把这事放一放吧。”
许大茂听不进这些劝说,但也明白眼下确实奈何不了陈爱民。
陈爱民!别得意太早,我说了不出一年,生意上一定超过你!
陈爱民早已不愿多费唇舌,冷淡回应道:
那我拭目以待。
不过有句话要告诉你,越是做不到的人越爱把目标挂在嘴边。”
别说一年,就是给你再多时间也不可能超越我。”说完便带着秦淮茹等人转身回屋。
平白无故被这么一闹,他的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见陈爱民这般云淡风轻,许大茂更是怒火中烧。
其实他并非真为此事动怒,只是想借机宣泄连日来的郁结。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连生孩子这种事都要被陈爱民比下去。
事业不如人,生活也不如人,这种认知让他无法接受。
察觉院里众人还在偷偷观望,许大茂黑着脸吼道: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去!吼完便摔门而入。
邻居们面面相觑,各自关门议论起来。
如今的许大茂今非昔比,虽比不上百货商场的规模,但在本地小商户中已算翘楚,再不是能随意得罪的主儿。
独坐屋内的许大茂越想越气,即便此事与陈爱民无关,他也要把这笔账算在对方头上。
在他眼里,所有的不顺都是陈爱民造成的,必须将其拉下马才能解恨。
而此时陈爱民压根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正如他所说,许大茂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秦淮茹见他神色如常,仍有些担忧:真没事吗?看他那架势......
无妨。”陈爱民摆摆手,话锋一转:倒是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我打算拓展新产业,现在市面上可做的行当还很多,想听听你们的建议。”
姐妹俩对视一眼,秦京茹先开了口......
“我们俩能有什么主意啊…”
陈爱民看她们笑盈盈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上回你们提的建议就很中用。
这次我在科技和珠宝两个行当间拿不定主意,都想做,可手头资金只够先试水一个。”
秦淮茹和秦京茹相视一笑,早习惯了他这份闯劲。
“可这两个行当我们都不熟,实在帮不上忙…”
陈爱民摩挲着茶杯沿:“其实珠宝门槛低些,但竞争激烈;科技投入大,眼下时机可能还不成熟。”
“你这不是有答案了嘛!”
秦淮茹忽然笑出声,“何苦来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