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祁黑顺的髮丝间,有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抓著他的头髮。
她说不要了,叫人停下,那人跟听不见一样,他继续折磨她。
.....
周一原本是要回自己家的,但是陪著何雅纯又打了会儿牌,眼看著天就黑了。
何雅纯就將她留下了,周一在岑家有专门的臥室,何雅纯带著周一去了臥室,“每天都收拾著的呢,衣橱里也都是有你的衣服,我平时啊会往里面塞一些新衣服,睡衣裙子那些都有的,也都是乾净的,你看著穿。”
“好,谢谢阿姨。”
“客气什么,你和岑梨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我看你们就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用说谢谢这么客套的话”
何雅纯笑著拍了拍周一的手,“周一,你谈男朋友没有啊马上都要大学毕业了,可以谈了!我上次跟你妈妈打牌,她还说想快点看到你带个男朋友回去呢。”
周一顿住,她撩了下眼皮,岑颂站在门口,眸子盯著她。
周一笑了下,“阿姨,你放心,我要是谈了,肯定和您说好吧”
“好!哦,对了,你岑颂哥哥也住这一层,就在对面旁边的房间,到走廊尽头是他书房,你有事的话找他,他一般十二点前都在书房。”
周一笑著点了点头,当然她可不会主动去找岑颂,那她是晚上別想睡了才会去找岑颂。
“那阿姨先下去了啊。”
周一抬了下眼,门口已经没有了。
周一点了点头,“好,阿姨你先回去睡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等阿姨出去,关上门,周一转了一圈衣帽间。
何雅纯说的塞一点衣服就是把衣帽间塞得满满当当,而且都是周一喜欢的风格。
她隨手挑了一件真丝睡袍拿去浴室准备洗澡。
洗完出来,她身上只穿一件真丝吊带,坐在梳妆檯前给自己擦身体乳和护肤品,何雅纯很贴心,就连这些也都是准备的周一平时喜欢用的。
她弯腰正往腿上抹。
压上来一道影子,带著一点薄茧的指腹轻轻捏了捏她后颈。
周一动作一停,直起上半身。
岑梨站在她身边,穿著的还是正经严肃的西装,看起来一副禁慾的样,但周一眼里滑过一丝无奈。
“这还在你家呢,等会儿阿姨上来。”
岑颂往旁边的大床一坐,双手撑在身后,“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这么著急”
周一瞥过去一眼,“谁跑来谁著急。”
她继续往腿上抹自己的身体乳。
岑颂坐在那,盯著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背上你自己够得著”
周一听出了他话里意思,把身体乳的玻璃盒放回去,“我不擦。”
她抽了湿纸巾擦手,准备抹脸。
岑颂的长腿一伸,从刚才弯曲的状態变成了伸直,黑色红底的皮鞋就伸到了周一的腿边。
她垂下眼皮,撂了一眼,素白的脚踩在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的小腿上,踢开,“別招惹我。”
周一对著镜子继续抹脸。
岑颂盯著她肩膀上细细掛著的肩带,看见起来很脆弱,一扯就能掉。
他的眼神又滑在她露出的圆润的肩膀。
鼻尖一股淡淡的香,是她刚才抹过身体乳的味道。
但他其实不喜欢她抹身体乳,舌尖尝起来会有一种淡淡的苦涩。
盯著她,盯久了,身体某处就起了反应。
他往床上一趟,毫不遮掩,“快点吧,周大小姐。”
周一瞥过去一眼,顿了下,蹙著眉尖开口:“你能不能克制点。”
“已经克制过了。”他仰著头盯著天花板,嗓音有些低哑,喉结上下滚了滚。
周一抹好了脸,起身,抱胸站在岑颂伸长的两腿间,“我们该怎么和家里人提。”
这事要说多大吧,也不是,就是......难以启齿。
周一倒是没想过和岑颂会发展到这一步。
都怪酒精吧。
岑颂睁开了眼,盯著她,“该怎么提怎么提,你要是做好准备了,我可以现在就提。”
周一膝盖一动,碰了下他大腿,“我做好准备我怎么做好准备,我一点都不想面对,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吧,这跟我预期的谈恋爱完全不一样.....誒!”
她刚说完,大腿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你说什么”
男人声音有些沉,带著压迫感让周一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但也没过多久,周一语气隨意:“我说不行就算.....”
那个算字的音都还没彻底发出来,她就被压在了床上,呼吸声沉沉的:“你还是歇会儿嘴,留著等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