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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两天情绪莫名低落,是日子到了,每个月月事来之前那几天,她確实都会这样,心情阴鬱。
今天果然就来了。
谢悠然盯著帐顶,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所以,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不是怀不上,是从来没在对的时候努力过。
她细细地算了算这两个月的日子。
月事前后的日子,他们都是有同房的
只有月事走了之后那十来天好像都各种事情,没同房。
月中那几天——是受孕最好的时候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下一次……
不急,下个月就知道了。
正想著,外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接著是门帘掀动的声音。
谢悠然偏过头,就看见沈容与进来了。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家常袍子,外头披著大氅,肩上还沾著点夜里的寒气。
进门之后先往床这边看了一眼,见她还没睡,微微挑了挑眉。
“还没睡”
“刚躺下。”谢悠然动了动,往里头挪了挪。
沈容与解了大氅,隨手搭在架子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怎么,不舒服”
“没有。”谢悠然把他的手腕拨开,“我好著呢。”
沈容与看著她,目光往下落了落,忽然明白了什么。
“来了”
“……嗯。”
谢悠然应了一声。
沈容与沉默了一瞬,然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是他遗漏了。
“明日就要出发,你身上不方便,能行”
“没事,不影响。”
谢悠然从小到大,来这个从来没疼过,跟没事人一样。
“明日就是坐马车,又不要我走路,到了地方就进营帐了,有什么关係”
沈容与没说话,只是看著她。
谢悠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快去洗漱,明日还要早起呢。”
沈容与被推得晃了一下,倒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往净房去了。
谢悠然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净房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著门帘,听得不太真切,朦朦朧朧的,反而让人安心。
她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再想一会儿事情才能睡著,可不知是那水声的缘故,还是屋子里烧得暖,迷迷糊糊的,竟真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床榻微微一沉。
谢悠然在睡梦中动了动,本能地往热源那边靠了靠。
沈容与刚躺下,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像只小猫似的拱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悠然闭著眼睛,睫毛安静地覆著,呼吸均匀,睡得正沉。
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温热的大手探进被子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著那一处,源源不断的热度传过去。
谢悠然在睡梦中舒服地嘆了口气,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容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外头夜风渐起,吹得窗欞微微作响。
入睡前,他特意往炉子里多添了些炭火。
屋子里暖融融的,怀里的人也暖融融的。
一夜无梦。
天亮的时候,谢悠然就醒了。
外头还没什么动静,窗纸透进来一点蒙蒙的灰白色。
她睁开眼,躺著没动,听著身旁沈容与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把今日要带的东西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