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嘛————”
“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的异想天开上。”
渡边左右两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子,“再者,各个时区地区的沟通成本,你怎么解决”
“美国工作室遇见问题了,发邮件打电话来问我们,但我们已经下班睡觉了,那是不是问题就要搁置一天才能解决”
“更別说你的《诡秘之主》是网状敘事,那么多细节需要对齐,而两个工作室却隔了半个地球。”
“至於其他的,实时监控各时区团队进度,统一技术规范、开发標准和进度节点:
还有美国人和日本人的文化与工作习惯衝突,负担多个工作室的成本压力————”
“可恶,我简直就像个傻瓜。”
渡边说到最后,两手一挥,直接开摆,他简直不想说了。
因为意识到自己说了也是白说。
苏砚承自己就是个比自己还强悍的技术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问题的。
“彆气彆气,你已经是我们三人里第二聪明的了。”理察小心翼翼,递上冒著白气的茶水,安慰道。
“谢谢。”渡边接过。
“都是朋友嘛。”理察得逞的笑。
渡边一口饮下,被烫得一口喷在他脸上。
理察:“————”
苏砚承把抽屉里的毛巾丟到他脸上盖住。
渡边看过去:“所以,你这到底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我只是提出了计划,而这计划中有很多需求,”
苏砚承抿著嘴歪歪头,微微一笑,“我们是程式设计师,我们是工程师,渡边君。
生来就是要製作出工具,实现那些看似不可能的需求的。”
这么说,確实挺燃的,但是————
渡边皱眉:“你这句话是从哪儿抄的”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对庞大的,看似难以完成和实现的宏伟计划,要有自己清晰的规划,”
苏砚承沉声道,“我们要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一项需要时间来铸就的工程,是绝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
渡边:“请说人话,日语和英语都行。”
“你知道,试点吗”
“对,先试点,然后可行了,再按照成功的经验推开,”
苏砚承站起来,张开双臂,“最后,直到最终完成。”
他的身后,是一面大大的全球地图。
“所以你想先从哪个点开始试”渡边问。
“美国,纽约!或者西雅图”理察放下毛巾大喊。
“不————”
苏砚承一指头,在大公鸡的心口,画了个圈。
“北平!”
“先从时区最近的开始试点!”
这样不仅把工作时间延长了一小时。
两个公司的工作时间大部分重合。
而且还离得近,真出了什么失误,也更好沟通和补救。
还有最重要的,好歹也是这公司,他不能也不想再把那儿隔离在外。
另外就是————
哥哥:“把你那破铺子关了吧,研究所丟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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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怎么安排总部呢
苏砚承想的是,一开始先不急,先让总部给分部接活,就当做个外包。
然后从中学习一些最基本的流程,了解一下以后要用的工具,总不能苏砚承以后回去来,还要重头教起吧!
毕竟人才,总是需要在项目中学习,在实践中成长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