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便是数日。
叶龙拥着汉库克看了数次海上日出,陪她在樱花树下品过九蛇岛的蜜酒,也听她讲了许多关于女儿国的古老传说。汉库克愈发依赖他,连处理岛务时都要他陪在身侧,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他身上。
可叶龙知道,大战在即,他不能沉溺于这份温柔乡。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叶龙便醒了。身旁的汉库克也睁着眼睛,湛蓝色的眼眸在微光中泛着水光,显然早已醒着,只是静静躺着,舍不得打破这份最后的温存。
察觉到他看来,汉库克微微侧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不舍:“亲爱的,你要走了?”
叶龙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应道:“嗯。大战在即,我也得安排接下来的布局。”
汉库克没有追问,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把他的模样、他的温度,尽数刻进骨子里永世不忘。她知道叶龙肩负着怎样的重任,可分别的酸涩还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所有理性,让她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与真切的祈愿:“亲爱的,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放心。”叶龙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语气郑重而坚定,“我答应过你,会护你周全,护九蛇岛无恙,便绝不会食言。最多一月,我必回来找你。”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这个吻带着无尽的眷恋与不舍,温柔却又深沉。汉库克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袍,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他多一刻。
良久,唇分。叶龙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望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疼惜:“岛上的事务,有咋婆婆和你妹妹们帮衬,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海军那边若是再有动静,按我们之前商议的应对便是,切勿冲动。”
“妾身知道。”汉库克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莫要为了提升实力太过拼命。在妾身心里,你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叶龙心中一暖,重重应下:“好。”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汉库克也跟着坐起身,不顾自身未着寸缕,执意要为他整理衣袍。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指尖划过衣料的纹路,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不舍,仿佛要通过这简单的动作,将自己的牵挂尽数寄托在他身上。
整理好衣袍,叶龙抬手将她拥入怀中,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等我。”
“嗯!”汉库克用力点头,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笑容,“妾身等你,等你回来,一起让世界政府付出代价!”
叶龙不再迟疑,转身大步离去。
汉库克赤着脚追到大殿门口,裙摆随急促的脚步翻飞,晨光中,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刚踏出殿门,便见身旁的叶龙骤然驻足,周身金芒乍现。
骨骼轻响,一对覆盖着细密金鳞的翅膀猛然展开,在晨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弧光。龙鳞顺着他的脖颈迅速蔓延,猩红瞳孔中翻涌着龙类独有的威严,龙人形态的霸气瞬间席卷开来,吹得汉库克鬓边发丝纷飞。
他侧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双翅猛地一振,强劲的气流卷起地面的花瓣与落叶,叶龙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带着破风的呼啸,转瞬便化作天际的一个小点,消失在云层之中。
汉库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眼里满是不舍。海风卷起她的裙摆,拂过她冰凉的赤脚,却吹不散眼底的眷恋,直至天际再也寻不到那抹金色身影,她才缓缓抬手,捂住胸口,低声呢喃着“妾身等你”,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
高空之上,气流呼啸而过,叶龙展开金色龙翼,在云层间穿梭,龙人形态的威压让下方海域的海鸟尽数惊飞。褪去了与汉库克温存时的柔情,他的猩红瞳孔里只剩沉凝与锐利,脑海中已然开始飞速盘算。
他很清楚,如今的自己早已站在强者之巅。恶魔果实能力顶尖,三色霸气更是登峰造极。单论爆发力,他有自信与任何顶尖强者一较高下,甚至胜算颇大。
可越是临近大战,叶龙便越发清醒地意识到自身的短板。
“耐力……”他低声自语,龙翼扇动的频率微微放缓。须佐能乎的防御固然恐怖,可维持这招本就消耗巨大;应龙形态威力巨大,却同样是消耗恐怖,两者根本没法支撑长时间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