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財伸长脖子望,瞧见那几个地主乡坤,幸灾乐祸道:“掌柜的,那个穿酱紫绸衫、挺著啤酒肚的,不就是咱们北流县脾气最暴的赵財主吗
这位爷可是个一点就著的炮仗,若是发现被当了猴耍......”
他嘿嘿一笑,露出两颗黄牙,“还不得当场把那醉香楼的招牌给卸下来当柴烧”
“掌柜的,这下不用您出手,醉香楼都要倒闭了!”
朱霖闻言,眼底倏地燃起两簇幽火。
“就该把他们的招牌卸下来当柴烧!让他们跟老子斗。”
“不自量力!”
他直勾勾的盯著醉香楼,生怕错过一点好戏。
此时的醉香楼前已是人声鼎沸。
朱红的地毯从门槛一路铺到街心,锣鼓声震天,鞭炮的硝烟混著硫磺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炸开的红纸屑像一场不合时宜的红雪,纷纷扬扬落在看热闹的人群头上。
一辆描金绘彩的马车稳稳停驻,刘员外率先跳下车,转身小心翼翼地搀出刘夫人。
两人手里提著沉甸甸的檀木礼盒,刘员外那张圆脸上堆满了真挚的笑纹。
“吴夫人,新店开张,祝愿贵店生意兴隆通四海,財源广进达三江!”
吴玉兰今日著了身絳色织锦褙子,髮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素雅却压得住场子。
她快步迎下台阶,眉眼含笑:“刘员外与贵夫人亲临,真是蓬蓽生辉,快快请进,上座已备好了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