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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良屿生的高大,被他背著,许冬儿感觉自己的视野都变开阔了。
而傅良屿则是皱著眉头,背上的人也太娇小玲瓏了些,他像是背了个洋娃娃,简直轻的不像话。
他扬声问道,“你平常吃的也不少呀,怎么一点也不长肉”
许冬儿没注意后半句,倒是听进去前半句了,她有些生气,他是嫌她吃的多吗
傅良屿侧头,以为许冬儿会说些什么,没想到她一声不吭。
因为没留意脚下,傅良屿踩空了,身形踉蹌了一下。
许冬儿因为惯性,直接整个人贴到了傅良屿的背上。
感受到背上的柔软,傅良屿在心里默想,原来是都长到那里去了。
因为被这一下踉蹌嚇了一跳,许冬儿並没有看到傅良屿通红的耳尖。
好在离家近,不一会儿就到家了。
傅良屿直接將许冬儿背回了房间。
將她小心的放到床上后,傅良屿弯腰脱了她的鞋子检查脚踝。
傅良屿的大手刚刚握住许冬儿的脚,她嚇得猛的將自己的脚抽了回来,瞬间疼的“嘶”的吸了一口凉气。
傅良屿抬头看向许冬儿,“许冬儿,我要帮你检查一下你的脚伤到了什么地步。”
许冬儿低著头没说话,一个男人就这样握著她的脚,她有些紧张、害怕。
见许冬儿没说话,傅良屿又將她的脚握在手里仔细的检查。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出声道,“不是很严重,我给你敷些草药,七八天后就能走了。”
许冬儿听了这才放心下来,幸好七八天就好了。
她还打算去镇上打听买房子的事,不能耽搁了。
傅良屿说完后起身出了房间,过了很久才拿著一些药草和一块乾净的布回来。
他將药草捣碎敷在许冬儿的脚踝上,然后用布细心的裹起来。
许冬儿看著细心帮她包扎的男人,心里有些怪怪的,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她心都变得痒痒的。
包扎好后,傅良屿嘱咐道,“这几天好好休养,有需要做的事,告诉我,我去帮你做。”
许冬儿小声说道,“谢谢你,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傅良屿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道,“你先睡,我去看一下江老。”
许冬儿看著转身离开的傅良屿,脑海中却在想,要怎样儘快和傅良屿离婚。
她感觉再不离婚,她就要被这辈子的傅良屿给蛊惑了。
这辈子的傅良屿,竟然让她不知不觉间慢慢消磨掉了对他的害怕。
她不但不害怕他,还对他有了依赖,这並不是什么好事。
谁又知道,她如果卸下了心防,等待她的会不会又是另一场阴谋算计呢。
那一年地狱般的生活,还常常会入梦,她怎么能忘掉呢。
许冬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著的,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傅良屿,发现他並不在床上,被子折的整整齐齐。
再看了一眼那被子的样子, 许冬儿意识到傅良屿压根没回来睡觉。
她赶忙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腿,发现垫著脚还是稍微能走路的。
一瘸一拐的去到屋外,也不见傅良屿的身影。
难道是江正丰病的很严重吗
许冬儿瘸著腿去到灶房,坐在灶边烧火。
直到她独自將早饭做好,也不见傅良屿回来。
明明昨晚想好了,要和傅良屿划清界限,赶快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