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疤脸刘伏诛,永利赌坊拔除,瑞福祥也被捣毁,慈云庵那边也已暗中监控。京城內的月神教势力,算是遭到了重创。”
“不过,那个从疤脸刘密室找到的盒子……听说世子带回来了可曾打开”
魏无尘道:“正要稟报殿下。那盒子机关精巧,臣一时无法开启,已带回府中。”
“可否让本宫一观本宫宫中,或有能工巧匠识得此锁。”
魏无尘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紫檀木盒。
轩明月接过木盒,仔细端详,尤其是那奇特的锁孔和机括,秀眉渐渐蹙起。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机括,又对著光仔细观察锁孔內部,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甚至惊愕!
“这……这难道是……”她低声喃喃。
“殿下认得此物”魏无尘问道。
轩明月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莫名:“此盒……若本宫没有看错,其锁孔纹路和机括排列,乃是前朝皇室『天机阁』专用的『九宫璇璣锁』!
此锁构造之复杂,当世罕见,需以特殊手法配合特定真气波动,方能开启。强行破坏,盒內之物必毁!”
“前朝皇室天机阁”魏无尘心中震惊。
“不错。”轩明月將盒子还给魏无尘,沉声道,“天机阁,乃前朝皇室网罗天下奇人异士、掌管秘档、研製机关丹药、观测天象之所在,地位超然,直接听命於皇帝。
其內部信物、机密文件,多用此『九宫璇璣锁』封存。此锁的开启方法,乃是绝密,隨著前朝覆灭,天机阁消散,此法据说已然失传。”
她看著魏无尘:“此盒落在月神教的据点中,又被如此隱秘收藏,里面所藏之物,恐怕非同小可!很可能涉及前朝皇室的核心机密!”
魏无尘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木盒,心中波澜起伏。
“殿下,此盒关係重大,臣回去后,定当设法寻找开启之法。”
轩明月:“此事需极度保密。除了你我,还有冷姑娘,暂时不要让他人知晓。本宫也会暗中寻找关於『九宫璇璣锁』的记载或知情人。或许那阴老太监,就知道开启之法。”
魏无尘心中瞭然。
“臣明白。”
正事谈完,轩明月似乎有些疲惫,揉了揉眉心,忽然问道:“对了,世子,三皇子那边,给你送了请柬”
魏无尘点头:“是,邀臣明晚过府赏菊。”
轩明月冷笑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他那『赏菊宴』,京中几位皇弟、一些宗室子弟以及部分官员都会到场,说是赏菊,实则是试探拉拢,展示实力。你如今风头正劲,又是本宫看重的人,他定然会重点『关照』你。”
“殿下以为,臣该去吗”魏无尘问道。
“去,为何不去”轩明月凤目含威,
“不仅要去,还要大大方方地去!你如今是父皇亲口讚赏、本宫亲自任命的京城巡察使,手握实权,立下大功,何须惧他
正好藉此机会,看看朝中还有哪些人是他的心腹,也让他知道,你魏无尘,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
她看著魏无尘,语气放缓:“不过,他宴无好宴,定有刁难。你需小心应对,隨机应变。若有事,可隨时派人通知本宫。”
“臣谨记殿下教诲。”魏无尘拱手。
又说了几句,魏无尘便告退,去偏殿接冷若雪和云婉清。
偏殿中,云婉清已靠在椅背上小憩,脸色疲惫。冷若雪则盘膝坐在一旁调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平稳了不少。
见到魏无尘进来,冷若雪立刻收功起身。
“夫君,事情谈完了”
“嗯,我们回府。”魏无尘温声道,又对醒来的云婉清道,“云姑娘,今日辛苦了,回府后好生休养。陛下那边,还需你多费心。”
云婉清柔声道:“民女分內之事。”
三人离开皇宫,乘坐马车返回镇北王世子府。
回到镇北王世子府,日头已然偏西。
一番奔波劳碌,又经歷了为皇帝疗毒的惊心动魄与真气耗损,即便是魏无尘先天境的体魄,也感到一阵源自神魂深处的疲惫,仿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散。
他將有些虚弱的云婉清送回静心苑安顿好,嘱咐侍女小心伺候,这才携著冷若雪,回到了他们共同居住的正院寢居。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纷扰。
魏无尘走到宽大的雕花拔步床边,几乎是脱力般地坐了下去,长舒一口气。
冷若雪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她没有多言,只是走上前替他解下外袍,又蹲下身,为他除去鞋袜。
“若雪,我自己来……”魏无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阻止。
“夫君累姜,让妾身伺候你。”
说著,已將他鞋袜除去,又起身为他解开中衣的系带。
当看到魏无尘精壮结实的胸膛,冷若雪的耳根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
魏无尘也不再拒绝,任由她服侍。
两人早已有过最亲密的关係,此刻这般,反而有种寻常夫妻般的温馨与信赖。
很快,魏无尘身上只剩下一条绸裤。
冷若雪自己也除去外衣,只著一身月白色的柔软寢衣。
魏无尘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虽然早已熟悉这具身体的美好,但每次见到,依旧会被其完美所震撼。
尤其是此刻,冷若雪清冷绝艷的脸上带著羞怯,更添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冷若雪自然察觉到了他目光的变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意,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仿佛在无声地展示著属於他的所有物。
她上前一步,轻轻推著魏无尘躺下,然后自己也掀开锦被,侧身躺在了他身边,极其自然地钻入他怀中,寻找了一个最舒適的位置。
魏无尘感到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他伸手,將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搂住,大手很自然地覆上她寢衣下那丰盈挺翘的臀瓣,轻轻……
“嗯……”
冷若雪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慄,
將自己傲人的胸脯完全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惊人的柔软触感让两人都是一阵心旌摇曳。
“若雪,今天辛苦你了。”魏无尘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为了我,耗损真气,还牵动了伤势。”
冷若雪在他怀里轻轻摇头:“为了夫君,做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