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大战开启,又逢雪灾,南方黄河泛滥成灾,从蓟州开始,千里之地,尽成泽国,老百姓们的日子苦不堪言,整个大雍处处民不聊生,救急的文书雪花一般发到宫里,那会儿苏瞻整日整日为了那些事儿烦恼,回府后,脸色也各种不好看,虽说他对她不好,可对老百姓,也算得上是个好官。
雪灾修房子,洪灾修堤坝,他都亲自去了现场。
那时,她整日整夜的睡不著,每日在东京担心他在外地是不是安全。
好在几年后,一切都平定了,大雍开始恢復昔日的荣华,北狄人也被击退得差不多了。
国家动乱那几年,她日子虽然过得不算好,可比起那些流离失所的老百姓来说,已经安稳太多了。
薛柠坐起身,扑进李长澈怀里。
李长澈长睫低垂,嗓音魅惑诱人,“怎么又想要”
薛柠小脸儿一热,“才不是,就是感觉咱们安稳的日子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李长澈修长的五指插进小丫头浓密的黑髮里,他骨节分明,指尖頎长,隨意一个动作,便充满了属於男人的欲。
一个简单的“嗯”字,也低哑魅惑得勾人心神。
李长澈目光幽深地凝著眼前人,神色清冷里又夹杂著几分天人下凡尘的墮欲。
薛柠起了身,满脸通红地跪坐在男人身前。
她腰细臀圆,身姿婀娜多情,睫毛颤巍巍的,眼尾泛著娇嫩的緋色。
小小的空间里,热度逐渐攀升。
李长澈指腹抚上女人白皙柔嫩的肩膀,又顺著她的后背往下游走,眼神好似一团炙热的火,几欲將人焚烧。
薛柠脊背发麻,周身肌肤微微颤慄。
她没敢与男人对视,突然身子飞快钻进被子里,“时辰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李长澈愣了一下,火气凝聚在下腹,可某人却没有要给他灭火的意思,“这就睡了”
薛柠將脑袋埋在枕头里,“唔,睡了,我明儿还有事儿要忙,累得很。”
李长澈不满道,“那我呢”
薛柠瓮声瓮气道,“你自己去洗洗。”
“柠柠。”李长澈从背后搂住小丫头,靠在她耳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你好狠的心。”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边,薛柠感受到某人从被子旁边探进来的大手,耳根子一阵滚烫。
她实在受不住某人的磋磨,索性掀开被子,直接將人放进来,“我对你还不够好”
李长澈目色深深,“不够。”
薛柠眯起湿漉漉的眸子,“李长澈,你真是贪得无厌。”
李长澈俯下身去,压住她,“我还要更多,柠柠,我要你的生生世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