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你不用怕,你既然知道修真界,那有些事,我也不瞒你了,我年轻时的確曾在749局任职,虽然早已退休,但还有些香火情分在,749局以及现在由其部分职能演变而来的华夏特別行动队,存在的意义之一,便是监控和约束这些超凡力量,维护世俗界的稳定与秩序!”
他顿了顿,继续给赵小龙吃定心丸:“宗门恩怨,江湖仇杀,自有其潜在的规则,但有一条铁律,任何势力,尤其是万毒门这种以邪术害人、不被正道所容的旁门左道,决不允许大张旗鼓地进入世俗界逞凶,更不允许对普通人以及像你这样有正当根基的修士肆意追杀!这是底线!否则,真当国家机器是摆设吗”
“我会立刻联繫特別行动队的老朋友,將万毒门可能北上的动向通报上去,他们会加强监控和警戒,只要万毒门的人敢踏足东北地界,並且有异动,自然会有人去招呼他们,谅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规模前来寻衅!至於私下里的手段...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苏烈的承诺,听起来鏗鏘有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这不仅仅是基於他对赵小龙的欣赏和报答,更是基於他自身的立场和信念。
赵小龙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连忙起身道谢:“多谢苏老爷子!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锦绣宫也可以正常开业了!”
“锦绣宫开业小子,关於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我且问你,疯老太的死,是不是你做的”苏烈直视赵小龙的眼睛,探查意味十分明显。
“是!疯老太是我弄死的,她的死,对柳县的大部分人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而那个翟林就是疯老太的相好,他想要阻止我却反被我杀掉!”
赵小龙轻描淡写的將二人的死亡说了出来,好像这一切都跟他没有关係一样,而坐在一旁的苏仙仙,早就是一副呆傻的神情,她万万没有想到,赵小龙竟然有如此本事,竟然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她知道自己的爷爷属於特殊部门,经常参与某些特殊案件的侦破和处置,没想到,赵小龙也跟这方面有关係,杀掉两个人,对他来说好像跟家常便饭一样,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將全身心都交给了这样一个男人,苏仙仙的心里就越发变得纠结。
苏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而探究,他凝视著赵小龙,缓缓问道:“小龙,你我相识虽短,但我观你言行,绝非寻常乡野之人,你能一眼看破那邪异供奉,又能与万毒门这样的修真宗门结怨並战而胜之...恕老夫冒昧,你到底...师承何门何派或者说,你这一身本领,从何而来”
终於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赵小龙早有准备,他迎上苏烈探究的目光,神色坦然,语气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回答道:
“苏老爷子明鑑,若是別人问我,我肯定一个字都不会说,但我能走到今天確实机缘巧合,但我的传承,並非来自任何已知的宗门大派,严格来说,我只是一届散修,无门无派,偶得前人遗泽,自行摸索至今罢了。”
他並未详细说明龙阳神功和龙阳真人给自己留下传承的事情,只是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合理的解释。
散修这个身份,既能解释他的能力来源,又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盘根错节的宗门关係。
“散修”
苏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惊嘆,一个无门无派,靠自身摸索的散修,能在如此年纪拥有这般修为和眼界,更是难得,这让他对赵小龙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分,他点了点头,没有再深入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过分探究反而不美。
“散修也好,宗门弟子也罢,重要的是本心。”苏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救我在先,又助我识破家中邪物在后,此恩重於泰山,今后若有任何需要,无论是世俗界的,还是...那个圈子里的,只要不违背原则,我苏烈,定当竭尽全力!”
密室內,一老一少的对话在继续,关於那邪异供奉的处理,关於万毒门的潜在威胁,关於未来可能的合作...
而密室之外,苏家別墅的清晨,似乎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李湘云的怨恨,邪异供奉的隱患,万毒门的威胁...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赵小龙,这个年轻的散修,已然身处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