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样子,语气斩钉截铁,眼神自以为是坚毅无比,试图用这种绝对的姿態来捍卫自己摇摇欲坠的清白。
然而,预想中的继续质问或哭泣並没有到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夏水水盯著他看了几秒,那张绷紧的、带著怒意的漂亮脸蛋,忽然像春冰化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还带著点忍俊不禁,隨即越来越大,她甚至笑得弯下了腰,肩膀一耸一耸的。
紧接著,赵嫣然也抿著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偷偷笑了。
连一直低头装鸵鸟的徐欣,也抬起头,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哈哈...哈哈哈...”夏水水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揩了揩笑出来的眼泪,喘著气对旁边一脸懵然、继而迅速转为羞恼和挫败的徐菲菲说。
“菲菲,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打赌输了吧,我就说嘛,小龙不是那种人,趁人之危他不是那种小人,你身上乾乾净净,啥痕跡也没有,他要是真做了什么,能是这副恨不得对天发誓以死明志的德行”
徐菲菲坐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光洁的手臂,又想起早上醒来时虽然衣衫不整,但身体確实没有任何异样或不適,赌约是她和夏水水私下打的,她赌赵小龙昨晚肯定对自己做了什么,夏水水则坚持赵小龙有底线。
她输了。
可这输了,却让她心里那点隱秘的期待和少女的羞涩,瞬间变成了巨大的失落和鬱闷,沉甸甸地堵在心口。
她喜欢赵小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从不掩饰。
可是,这个赵小龙,怎么就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不,是根又臭又硬、完全不开窍的木头疙瘩一样呢
昨天晚上,天时地利,她中药,神志不清,几乎是不设防的状態...就算、就算他真的对自己做了什么,她也不会怪他,反而...反而心里是乐意的,是暗暗期待的。
可偏偏!他居然这么信誓旦旦地发誓,说碰都没碰一下!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徐菲菲不自觉地低头,快速扫了一眼自己胸前。
是,她年纪是比夏水水小,身材可能也没夏水水那么凹凸有致、丰满性感、韵味十足;见识阅歷,肯定也比不上夏水水这种见过世面的女人。
可她年轻啊!
皮肤紧致,充满弹性,身材苗条,可塑性极佳,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乾乾净净的处子之身!
这些,难道还不够吗还不够让赵小龙在那样的孤男寡女相处的情境下,有一点点心动,一点点把持不住吗
想到这些,徐菲菲心里那点羞恼,彻底被一种酸楚的和自我怀疑的失落淹没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彩,也遮住了那层迅速浮起的水雾。
她没再说话,也没再看任何人,只是默默拿起刚才被自己拍在桌上的筷子,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戳著面前早已冷透的煎蛋。
赵小龙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张著嘴巴,想解释两句,但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
“那个啥,菲菲,你別生气哈,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的,你还小,不懂事,长大之后肯定能遇到比我优秀一百倍的男人,我怎么捨得伤害你呢,你跟嫣然一样,都是我的妹妹啊。”赵小龙解释道。
不捨得伤害我
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徐菲菲的眼底再次泛起一丝希望,是啊,小龙哥哥是不捨得伤害自己,所以才没有趁人之危,如果自己清醒的时候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就有无限的可能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