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貌似可以,你给小悦写信,徵求她的意见!”
……
安置区,九十五號宿舍。
这一个月以来,截教和閆阜贵的战爭从未停歇过,截教为了诛杀閆阜贵,各种阴招狠招都用上了。
结果显而易见,閆阜贵依旧活得好好的,还长胖了好几斤。
閆阜贵的碉堡太坚固,挖不开炸不烂砸不碎!!!
截教眾人急得抓耳挠腮,对閆阜贵的仇恨也是越积越深。
因为閆阜贵这货每天坐在四轮车上,摇著他那把破竹扇,神情轻蔑倨傲,一副你们能奈我何的贱样!
嘴巴也没閒著,口若悬河的挖苦咒骂所有人。
“蠢夫傻柱,竖子匹夫!”
下午六点,吕军下班,閆阜贵回到办公室,又开始痛斥截教眾人了。
今天轮到傻柱!
一天骂一个,不带重样的。
“尔生而顽劣,髫齔之年便偷鸡摸狗,行同鼠窃狗偷,乡邻侧目而不敢言,及长更是横行霸道,性类豺狼虎豹,恃力凌弱,视礼法如无物。”
“脑中空空如槁木,蠢笨堪比黔首之豕,浑浑噩噩度日,毫无自知之明。”
“易中海老贼,偽善欺世,视尔为鹰犬走狗,豢养於门下,彼颐指气使,尔便摇尾乞怜,彼令噬东,尔不敢西顾,彼令啮南,尔不敢北窥,真可谓丧尽廉耻,甘为他人鹰犬,貽笑大方也!”
傻柱气得全身发抖,牙都快咬碎。
截教眾人似笑非笑的看著傻柱,虽然很痛恨閆阜贵,但不得不佩服这算贼的文采。
“观汝形貌,年未及而立,鬢髮已斑白如霜,腰背佝僂似桑榆老朽,双目浑浊,步履蹣跚,未老先衰之態毕现。”
“此非天妒英才,实乃劣跡昭彰,天谴之报也!更有甚者,尔竟痴心妄想,覬覦林家大小姐,自不量力欲攀高枝。”
“殊不知汝乃泥沟之鰍,彼是云端之凤,尊卑悬殊,霄壤之別,此等行径,真乃癩蛤蟆欲食天鹅肉,不知廉耻之尤!”
“及遭林家司机驱斥,尔羞愤难当,竟不敢向强者挥拳,反迁怒无辜之许大茂,逞匹夫之勇,挥拳逞凶,殴之几致於死。”
“天网恢恢,国法昭彰,岂容尔横行无忌一朝罪发,身陷囹圄,鋃鐺入狱,判赴採石场服苦役。”
“然尔劣性难改,身在囹圄仍怠惰偷安,不思悔改,白日里规避劳作,酣睡於工棚之內,鼾声如雷,竟將规程拋诸脑后。”
“及炸药轰鸣,山崩石裂,尔浑然不觉,未及撤离,飞石穿空而来,直击双腿,筋骨尽断,血肉模糊,虽经医治,终落得截肢残疾之下场,何其悲哉!”
“噫!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尔一生奸猾暴戾,蠢钝无状,恃强凌弱,欺善怕恶,今身残名裂,眾叛亲离,实属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纵观尔之一生,上不能敬亲孝长,下不能睦邻友朋,中不能守身立命,非徒蠢尔,实乃人间渣滓,朽木粪土也!纵有悔意,亦无药可救,纵有善念,亦难赎前愆,天下之蠢,莫过於汝,天下之劣,莫过於汝!”
傻柱暴怒,挥舞著拳头咆哮道:“算贼!!!老子要吃你的肉扒你的皮!!!你给老子等著,不把你挫骨扬灰!老子就不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