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冷哼一声,声音尖锐的骂道:“就是!你当初为了夺权,编造谎言,煽动我们对刘海中,易中海心生怨恨,把我们当枪使!现在事情败露,就想装可怜矇混过关没门!”
秦淮茹拎著一把磨得錚亮的柴刀。
“別跟他废话!这种人狼心狗肺,本性难移,今天要是饶了他,日后他必定还会作恶,说不定又会教唆別人,害更多的人!”
於海棠:“我们本就是为了伸张正义,为死去的人报仇,现在证据確凿,罪证累累,岂能因为他几句求饶就心软今天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閆阜贵趴在门后,听著外面群情激愤,知道求饶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哭声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绝望的疯狂。
他猛的爬起来坐到四轮车上,用尽全力嘶吼:“你们这群疯子!一群被人挑唆的蠢货,我閆阜贵清清白白一辈子,岂容你们这般污衊!”
“行,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大家就一起死!我拉你们垫背!”
閆阜贵划拉著四轮车来到墙边,打开竹箱,取出窜天猴。
傻柱听到屋里的动静,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閆阜贵!你还想顽抗到底”
閆阜贵没有回应,只是疯狂的往窜天猴的引线处点火,嘴里不停咒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群刽子手!不得好死!”
咻咻咻!窜天猴被点燃,顺著射击孔飞出去,在人群上空炸开,火星四溅,硝烟瀰漫。
眾人早有防备,纷纷躲闪,虽然没人受伤,但被炸得灰头土脸,怒火更盛。
“狗急跳墙了!”
傻柱怒喝一声,挥了挥手:“动手!別给这老东西机会!”
刘光齐,閆解放等人立刻行动起来,固定炮架,填充火药。
这门轻型滑膛炮足有四百多斤重,被他们用巨龙竹製作的炮架固定得稳稳噹噹。
刘光天擼起袖子,抱起一枚沉甸甸的实心铁炮弹,炮弹表面还带著锈蚀的痕跡,却依旧透著致命的威慑力。
他深吸一口气,稳稳地將炮弹塞进炮膛,动作乾脆利落。
閆解放则拿著火机,来到炮尾的引线处,眼神坚定。
截教眾人纷纷后退,既紧张又兴奋地看著这一幕。
於莉低声道:“这炮真能打响吗都锈成这样了!”
於海棠有点紧张:“应该能,这么大的炮弹,绝对可以把墙砸穿!”
閆阜贵听到外面的动静,嚇得魂飞魄散,疯狂的发射窜天猴,试图阻止截教。
“引线点燃!”
閆解放大喝一声,打燃火机,小心翼翼地凑近引线。
火光映照著她的脸,也映照著那滋滋作响的引线,青烟裊裊升起,顺著炮身蔓延,一股浓烈的火药味瀰漫开来。
所有人疯狂后退,退到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