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电闪,暴雨倾盆而下。
被砍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閆阜贵躺在地上,身上流出的血液被雨水冲刷,皮肤逐渐变得惨白泛青,非常渗人。
截教眾人坐在滑板车上,静静的看著閆阜贵,没有一丁点恐惧,只有说不出来的悲愤。
不是为閆阜贵的惨死而悲伤愤怒,是为他们自己的悽惨命运悲痛欲绝!
第五个……这是第五个了!
褚鸿兴设计的死亡游戏刚开始,刘海中第一个被干掉,老谋深算的易中海坚持不到一个星期,绝境中引燃炸药包拉著閆解成刘光福同归於尽。
閆阜贵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把办公室加固加固再加固,坚持了一个多月,还是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谁会想到,閆解旷能在围墙边发现一门埋在地下的古董火炮呢
这难道是命中注定的
所以,下一个谁当主任,他能坚持三个月吗
沉默许久,傻柱仰头看天,雨水拍打他皱纹疤痕交叉的老脸上,溅起朵朵水花。
“我们这群卑鄙下作的人,真就应该遭天谴啊!”
……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
周黎抱著宫雪,把脑袋搭在她的香肩上,目光复杂的看著九十五號宿舍场坝。
宫雪靠在周黎怀里,有些唏嘘的说道:“真惨啊!被亲儿子捅死,閆阜贵算计了一辈子,恐怕临死前都没想到,他会死在自己小儿子手上吧”
“確实挺惨,下一个就让傻柱当主任吧!我看他带头能力挺强的,给他一个机会!”
“傻柱能坚持三个月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最多半个月,或许都用不了半个月就得下线!”
……
翌日清晨。
褚鸿兴刚到安置区,就听保卫科长王跃飞匯报,閆阜贵死了,被傻柱等人用火炮轰塌办公室墙壁,拖出来刀斧加身,隨后遭到小儿子閆解旷用竹棍捅穿腹部,卒!
厉害了,真的厉害了,褚鸿兴感慨不已。
不愧是禽兽人渣,真残忍啊。
“十二岁的閆解旷居然如此凶狠,亲手杀了他爹!”
褚鸿兴咂咂嘴,迈步往九十五號宿舍走。
王跃飞和姜胜利快步跟上。
姜胜利好奇的问道:“主任,下一个是谁”
“傻柱!”
几人来到九十五宿舍,打开铁门进入场坝,映入眼帘的就是閆阜贵残缺不全,悽惨至极的尸体。
褚鸿兴给了王跃飞一个眼神,王跃飞会意,转身吩咐两名保卫科队员把閆阜贵尸体抬去埋了。
怎么埋隨便拖去距离安置区不远的小山头乱葬岗挖个坑就埋了唄,难道还给他买副金丝楠木棺材,起坟立碑
閆解成刘光福也是埋乱葬岗的,刚好旁边还有一大片空位,留给九十五號宿舍剩余的截人。
这空位的位置不好,是个直径二十来米米的凹坑,杂草丛生,阴暗又潮湿,哪怕是附近村里的孤寡老人死了,村里人抬到乱葬岗掩埋,也不会埋到这坑里。
用来埋这些人渣,再合適不过了。
褚鸿兴走到坐在厂房屋檐下装模作样製作竹製品的截教眾人面前,正色道:“秦淮茹,杨瑞华,閆解娣和槐花下午出院送回九十五號宿舍!”
闻言,截教眾人面色如常,早就料到閆解娣槐花伤好了就会送回来。
又增加两个小残废,以后还会有人截肢吗
“閆主任昨晚意外死亡,九十五號宿舍不能没有主任管理,我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