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院中老弱,巷里孤贫,稍有拂逆,便遭其辱,或被推搡殴打,或被恶语唾骂,四合之院,闻其名而色变,见其人而避走。”
“此獠又极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自视甚高,以为天下无人能及,稍有微功便自吹自擂,偶得小利便趾高气扬,藐视尊长,轻慢同儕,恬不知耻,厚顏无皮,真乃世间第一无耻之徒!”
“尤可鄙者,此獠蠢钝如豕,愚笨似驴,脑中空空,胸无点墨,竟甘为妇人玩物,被秦淮茹玩弄於股掌之间,如犬马般驱策,仍沾沾自喜。”
“秦淮茹窥其好色无智,遂设柔媚之计,略施小恩,稍假辞色,偶许肌肤之亲,仅以縴手一触,便令傻柱魂不守舍,蠢乐终日,如登极乐。”
“彼时长衫湿透,涎水横流,丑態百出,全然不知自身不过是秦淮茹谋利之工具,解闷之玩物。”
“其色令智昏,蠢到极致,为博秦淮茹欢心,竟不惜倾尽所有,变卖衣物,剋扣口粮,供其家用,甘为牛马而不悟,反以情深义重自欺,如此又蠢又色,愚不可及,实为天下笑柄,世间奇耻!”
“林氏有女,名门淑媛,容姿绝代,品行端雅,宛若瑶池仙葩,不染尘俗烟火,乃世间难得之佳人,號林大小姐。傻柱竟自不量力,罔顾尊卑,不识好歹,存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痴心妄想,妄图覬覦染指,攀附高枝。”
“其平日见林小姐,便如蝇逐臭,如蚁附膻,或尾隨其后,或痴立其侧,言语猥琐,眼神齷齪,丑態毕露,令人作呕,林小姐素恶其行,避之唯恐不及,遣贴身司机相护,严拒其无端滋扰,司机仗义执言,正言斥其非分,晓之以理,拒之以礼。”
“傻柱求之不得,心愿成空,非但不知自省,反恼羞成怒,一腔邪火无处发泄,竟迁怒於无辜之许大茂。”
“此獠不问青红皂白,便大打出手,拳打脚踢,肆意施暴,致许大茂身受重伤,惨不忍睹。”
“朗朗乾坤,竟有此等肆意行凶之徒,昭昭日月,岂容此等目无法纪之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傻柱逞凶之后,终难逃国法严惩,官府勘破其罪,依律判刑,发往採石场服苦役,实乃罪有应得,天道昭彰!”
“然其劣性根深,积习难改,身陷囹圄,仍不知悔过,在採石场中,偷奸耍滑,怠工偷懒,视律法如无物,藐监管如草芥。采石之役,本乃险事,爆破之规,严如军令,哨声为號,闻之即避,此乃保命之要,人人恪守。”
“而傻柱心存侥倖,贪图安逸,竟於劳作之时,躲入岩穴之中酣然沉睡,置规章於不顾,弃安危於脑后。恰逢爆破之时,哨声长鸣,声声震耳,同役之人皆闻声避祸,唯傻柱酣睡不醒,不闻警號。”
“须臾之间,炸药齐响,山石崩裂,飞石如雹,呼啸而至,轰然砸向其沉睡之地,傻柱猝不及防,被巨石击中双腿,骨碎筋断,血肉模糊,哀嚎之声,惨绝人寰。”
“后经医治,双腿尽废,无可復原,只得截肢,此乃自作自受,天谴之报,岂容半分怜悯!”
“夫一人作孽,本当一人承当,然傻柱此獠,乃天生丧门之星,灾殃之根,自身遭祸犹不足,更引灾殃於四方,累及无辜,祸及邻里。”
“四合院中聋老太,素日偏私傻柱,视其为心腹臂膀,屡为其恶行遮掩,更欲攀附易中海,谋一己之私,思买傻柱为易中海螟蛉之子,以图日后倚仗。”
“为凑资財,此老嫗竟利令智昏,丧心病狂,不顾余忠勇乃罪大恶极之特务,心狠手辣之凶徒,竟登门敲诈,肆意勒索,妄图从虎口中夺食。”
“余忠勇久歷江湖,性情凶戾,怎容此老嫗撒野逞狂,触其逆鳞盛怒之下,立遣恶徒数人,至聋老太家中,施以酷刑,废其双腿,硬生生截去,令其沦为残废,臥床难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傻柱气炸了,污衊!!这他娘的就是污衊!!
老子被秦淮茹当狗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