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琳玥冷冷一笑,“看来,妹妹还是没学乖啊。”
说着孟琳玥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倒在段琳琅身上。
宴会的众人皆是一惊,都觉得孟琳玥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侯夫人更是惊呼大骂孟琳玥。
“段璞玥,你怎能如此放肆。”
段琳琅内心一阵愤恨,却又装作柔弱无助的样子,任由孟琳玥欺负她。
她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孟琳玥越是欺辱她,别人也越同情她,反过来指责孟琳玥。
尚书夫人道:“这就是永安侯府刚找回来的千金吗,怎能如此粗俗,竟然敢在如何场合欺负她的妹妹。”
“是啊是啊,就算琳琅小姐不是千金,那也是侯夫人一手带大的,怎能这般折辱她。”
“我听说她从小在乡下长大,野丫头一个,根本不懂规矩,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就在众人纷纷指责孟琳玥时,皇后娘娘缓缓开口:“都安静。”
众人立刻噤声,恭敬地垂下头。
皇后目光扫向孟琳玥和段琳琅,眼神中带着审视。
“这不过是小姐妹间的小摩擦,不必如此大惊小怪。”
段琳琅心中一紧,没想到皇后并未如她所愿立刻斥责孟琳玥。
这时,晋贵妃突然阴阳怪气道:“皇后娘娘宽宏大量,可这永安侯府千金如此不懂礼数,传出去恐坏了京城贵女的名声。”
段琳琅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正想再添把火。
孟琳玥上前一步,盈盈下拜道:“皇后娘娘,今日是妹妹看臣女不惯故意撞了臣女,还将酒水洒在臣女裙摆,臣女一时气不过才会如此,若扰了娘娘雅兴,是臣女之过,愿领罚。”
众人皆惊,没想到还有这等隐情,但也并未完全相信孟琳玥的话。
皇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孟琳玥,“你倒是爽快,不过,这罚么,且看你才情如何,听闻永安侯府新找回的千金才情出众,今日便以这春日繁花为题,作一首诗,若作得好,便饶了你这莽撞之过。”
让她作诗,这有什么难的。
孟琳玥略一思索,便开口吟道:“春日繁花映帝宫,香飘满座韵无穷。莫言弱质难扛鼎,敢斗奸邪意气雄。”
众人皆惊叹,皇后眼中也露出赞赏之色,“好诗!既有春日之景,又有豪情壮志。今日之事便罢了。”
段琳琅脸色煞白,心中恨意更甚,却也只能暗自咬牙。
她知道皇后一向和晋贵妃不对付,她又与五皇子有婚约,皇后自然是看不惯永安侯府的。
在皇后的心里,不能拉拢的朝臣都是敌人。
既然永安侯府的这两位千金不对付,那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顺便还能压一压晋贵妃。
段琳琅不甘心计划失败,想了想,又想出了个馊主意。
她盈盈走到宴会厅中央,向皇后行礼娇声道:“皇后娘娘,姐姐诗才如此出众,舞艺定也不凡,不如请姐姐为大家舞上一曲,更添宴会雅兴。”
她料想孟琳玥出身乡下,定不会什么高雅舞艺,届时定能让她再次出丑。
孟琳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应声道:“既然妹妹盛情相邀,那臣女便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