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发出哀嚎,犹如猎豹下山一般,猛地窜了出去。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剎那间浓烟滚滚。
烟尘散去,哪里还有轿车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大路尽头。
红胜立交桥,
中间位置,五辆黑色轿车,將救护车围堵桥的右侧护栏边。
桥下冰雪融化,不知名的鸟站在碎冰面上,歪著小脑袋打量著大桥。
因为那个大傢伙,挡住了阳光,吵吵闹闹的不知在干啥
而此时,
救护车前,十几名赤手空拳的黑衣保鏢,戴著墨镜。
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小腹位置,宛如木桩子似的。
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在他们前面,还放了把椅子。
椅子上面坐著一名少年,翘著二郎腿,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
不胖不瘦,耳旁边打著金色的耳钉,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右手托著腮,名牌衣服上打著logo,运动白鞋不染灰尘。
头髮梢染著黄毛,眼神阴鷙,嘴角掛著似有似的笑。
“裴少爷,”园长从车上跳下来,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著道:
“我求求您啦!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放过两个孩子吧!”
“幼儿园孩子,打架常有的事,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磨擦而已。”
“更何况,您侄子有错在先,还是他先动手打的人。”
“她们性命垂危!”
“眼看快要不行啦!就让救护车先把孩子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有什么事,等她们家长来了,你们在沟通好不好”
“呵呵!死老太婆!”少年冷笑道,“赶紧滚一边去,信不信老子还揍你。”
“裴少爷!”园长哽咽著道,“那俩孩子若是出事,裴家肯定也会受到牵连的,你就不怕你爷爷怪罪吗”
“怪罪呵呵!”少年嗤笑道,“我爷爷根本不会插手这小事的。”
“至於连累家族,那更是滑稽之谈,你也不打听打听。”
“整个景阳城,黑白两道,谁敢与我裴家为敌。”
“別说两个小杂碎,就是她们全家,老子也没打算放过。”
“敢动我们裴家的宝贝,就得付出血的代价,谁来也挡不住。”
“裴少爷!”园长抹了一把眼泪,“你们裴家势力再大,还能大过法律吗”
“老东西!”少年眼神陡然一变,“少他妈的拿法律来压我,老子不吃那一套。”
“来人!把她给老子按住,”少年继续道,“去两个人,把车上那两个杂碎,给本少爷从桥上丟下去。”
“是!少爷!”
两名保鏢上前抓住园长,將她死死的按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裴少爷!”园长嘶吼道,“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是丧尽天良,不会有好下场的。”
“哎哟我槽!”少年猛站起来,走到园长跟前蹲下,“死八婆,你他妈的敢诅咒老子,找死!”
裴少爷抬手,朝著园长的脸上,狠狠地甩了几个大耳光子。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桥面,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两名保鏢。
立马加快了脚步,走到救护车驾驶室旁,抬手指了指司机。
司机见状,立马將脑袋埋在方向盘下,身体嚇得瑟瑟发抖。
保鏢走到救护车后,
打开门,直接爬墙车,將昏迷的思宝思念拖拽了出来。
嚇得两名护士,急忙躲在车厢角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两名保鏢,拖拽著浑身是血的思念,思宝来到车头前。
將她们俩提了起来,放在大桥栏杆外,转头看向自家少爷。
“看老子干啥!”裴少爷怒道,“赶紧把两个杂碎扔下去。”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