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回到三中的时候,刚下下午最后一节课。
去老王那边销完假,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回教室。
刚坐下,就被从食堂里回来的新月宝宝钳制住了。
“是不是偷人去了”
李新月俏脸严肃,眼神认真。
许言:
“谁教你的”
“哦,方雨让我问的。”
李新月一秒破功,她做不来审问的事情。
不论再怎么严肃的表情和语气,从她这张小嘴里说出来都总让人感觉是在撒娇。
“去帮我表妹处理了一点儿麻烦。”许言说。
“莫雪啊。”
李新月当然记得,便也没再追究,而是问:“明天我们去哪儿玩”
这一周她都在惦记这个事情,外加三校联考成绩下来,自己考得还不错,等回去再给母亲交代一番。
她又將重回正宫之位!
“你猜。”许言依旧卖关子。
没办法,新月宝宝就是好逗,俏脸白嫩嫩的,一著急或生气就会鼓著小嘴儿。
捏一捏肯定很多水。
李新月哼唧一声,心说只要不是游乐场就好。
每每想到母亲的话。
她就感觉有点儿大事不妙。
毕竟母亲那么成熟的人,怎么会突然想著去游乐场
军师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肯定是女妖精。
没一会儿,方雨也回来了。
看到许言。
妖女眸子微眯,琼鼻微嗅,“不对,你身上有其他女生的香水味。”
李新月回头,“是他表妹的。”
许言面不改色的哼哼两声。
方雨看了她一眼,表情凝重,“不止一个人,是三个!”
许言脸色一僵。
不是,妖女你属狗的啊
李新月傻了一下,看向许言。
许言依旧面不改色,“宝,你信我还是信她”
李新月哼唧一声,“信你。”
都叫她宝了,还说啥呢
给了唄。
方雨则打了个哈欠,她对许言出去撩没撩妹是无所谓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你很难栓住一匹野马,但种马就不同了。
只要会榨,那么一切都不將是问题。
不急,再发育发育,还没到她发力的时候。
这时候,周立一个滑铲过来,“许哥,明天一起去游乐场耍耍不新开的那家,我准备带我女朋友一起去。”
前座的李新月顿时竖起小耳朵,开始偷听。
许言看了她一眼,心说还是给新月宝宝惊喜的比较好,便摇摇头,“不去,明天我另有安排。”
周立咂嘴,立马原形毕露,“好吧,本来还想蹭蹭你,让你帮忙抢抢票来著,没用狗儿子。”
许言还给了他一个中指,“票都抢不到,还谈个勾巴的女朋友,赤石吧你。”
“呸,你才赤石!”周立和他嘴炮习惯了,又一个滑铲回去。
抢不到票
只有无能丈夫才抢不到票。
李新月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又安心回去刷题去了。
晚自习没有特助生补习,本该是属於轻鬆摸鱼的时候,沟槽的老王厚著脸皮又来占了课,连堂数学测试。
许言很早就做完了。
正在桌
也不知道是游乐场哪个脑残管理设置的,特么的晚上八点开始放票。
新开业一周半折,而且游乐场在清市算是新奇玩意儿,大家都想去尝尝鲜,估摸著很快就会被抢光。
“我单身十八年的手速,你们拿什么跟我抢”许言歪嘴一笑,信心满满。
他歪头看了一眼,周立那狗东西果然也趴在桌子上,一看就是桌子
就狗儿子那手速,平时玩游戏按个aswd都费劲,还抢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