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坊、客栈、乃至街边,隨处可闻士子们的议论。
“王兄此次策论,引经据典,必然高中!”
“李贤弟过誉了,倒是贤弟诗赋清新脱俗,深得欧阳文忠公遗韵,愚兄佩服!”
“听闻今科主考官王珪王相公,最重实务策论,不知谁能拔得头筹”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闽中才子黄公勉!其文章才学,早已名动东南,我等皆言,今科状元非他莫属!”
“黄公勉之才,確如皓月当空,令我辈黯然失色。听闻他不仅经义精通,於道家典籍亦深有研习,真乃全才!”
士子们或兴奋,或紧张,或故作谦虚,或真心钦佩。
言语间充满了对功名的渴望与对同道佼佼者的羡慕。整个汴京的文气,似乎都因这群年轻的头脑而变得浓郁起来。
李长安穿行其间,听著这些议论,颇觉有趣。
他这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倒也引来一些士子的注目,甚至有人想上前搭訕,论一论玄理,或许能沾点仙气,討个吉利。
但李长安只是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嘴里偶尔蹦出几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年轻人,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別低头,gdp会掉;別流泪,资本家会笑。”
“只要够努力,老板明年就能换辆新车。”
“世界那么大,你不去看看难道要等到老了,才后悔没来一场说走就走的修行”
士子们听得一脸茫然,只觉得这位老道长言语怪异,却又似乎隱含某种……难以言喻的“哲理”
最终只能归结为世外高人的言语机锋,非俗人所能参透,遂恭敬行礼后避开。
李长安乐得清静,心中暗笑:“跟老道我玩辩论后世几千年的毒鸡汤和槓精哲学,能给你们cpu干烧了。”
他正琢磨著是先去尝尝汴京有名的羊羔酒,还是去找个地方听听小曲,系统那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大气运匯聚,目標符合收徒標准!】
【扫描完毕……目標锁定!】
【建议宿主儘快前往收徒!目標人物:黄裳。】
“黄裳”
李长安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先是一愣,这个名字……好生耳熟!
紧接著,他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是那个黄裳吗!写出《九阴真经》的黄裳!”
“写了下卷练功,上卷攻敌,號称天下武学总纲的《九阴真经》的那个黄裳!”
“射鵰、神鵰、倚天三部曲里,引发无数江湖血雨,造就五绝传奇,间接影响了郭靖、杨过、张无忌乃至整个武林格局的武学奇书创作者!”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