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站在了司空摘星一边,形成了二比一的局面。
陆小凤愣住了,他没想到薛冰会突然支持司空摘星。
他看著薛冰那清冷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得意洋洋、仿佛打了胜仗般的司空摘星,心中一阵无力。
他知道,自己再坚持己见,恐怕就要引起內訌了。
“唉…”陆小凤长嘆一声,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罢了罢了…既然薛姑娘也这么说,那就…先回花家吧。”
“耶!太好了!”司空摘星顿时欢呼雀跃,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围著薛冰连连作揖,一脸认真:“多谢薛姑娘!薛姑娘真是深明大义!以后你就是我司空摘星的好朋友!比陆小凤还要好的好朋友!”
薛冰看著司空摘星那副模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勉强维持著清冷的表情,心中却觉得有些好笑。
於是,原本计划直扑棲霞庵的调查行动,因为司空摘星对“义父”的执念和薛冰內心微妙的引导,陆小凤也只能带著一肚子的不情愿和几分无可奈何。
在司空摘星的胡搅蛮缠与薛冰微妙的態度转变下,只得暂时搁置了对棲霞庵江青霞的深入调查,三人一行转而策马奔向江南花家。
一路无话,抵达花家时已是傍晚。
司空摘星几乎是脚不沾地,一下马就火急火燎地冲向李长安常住的那个清幽小院,嘴里还嚷嚷著:“义父!义父!不孝子摘星回来给您老人家请安啦!”
正在院中藤椅上假寐的李长安被这聒噪的声音吵醒,无奈地睁开眼,看著如同一只猴子般窜到自己面前,纳头便拜的司空摘星,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道:“起来起来!谁是你义父老人家我什么时候答应收你做乾儿子了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司空摘星却浑不在意,嬉皮笑脸地爬起来,凑到李长安身边,一边熟练地给李长安捶腿,一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这段时间的经歷。
当然,在他的版本里,重点完全有些歪曲:
“义父您不知道啊!陆小凤那小子忒不厚道!明明说好了一起照顾您老人家,结果他半道上就把我忽悠走了,非拉我去查什么绣花大盗的案子!您是了解我的,我司空摘星最是讲义气,重承诺,本来是一万个不愿意,想著还得回来伺候您呢!可陆小凤他…他巧舌如簧,威逼利诱,说什么案子破了能在您面前给我美言,让我当上正式的乾儿子…我…我一时糊涂,就…就上了他的贼船了!”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良朋友欺骗、却依旧兢兢业业帮忙的委屈形象,而陆小凤则成了那个不顾兄弟情谊、利用他人纯真感情的恶棍。
“这一路上,那是风餐露宿,险象环生啊!”
司空摘星表情夸张,手舞足蹈,“为了帮陆小凤查案,我是翻墙爬屋,钻洞潜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了!好几次差点被机关暗算,被恶犬追赶!您看我,都瘦了!”
司空摘星捏了捏自己其实並没瘦多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