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长安,眼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那是剑客对至高剑道的渴望。
他再次躬身,诚恳地说道:“前辈剑道修为,已臻不可思议之境界。叶某斗胆,恳请前辈再多指点一些剑道至理,晚辈感激不尽!”
李长安看著叶孤城那真诚而渴望的眼神,心中也是暗赞此子確为剑道奇才,与西门吹雪堪称一时瑜亮。
虽然系统不认,但指点一番,结个善缘,也是不错。
他便笑道:“也罢,看你诚心,老人家我便与你聊聊。”
两人就在这月色下的树林中,寻了处平整之地坐下。
李长安结合自己穿梭诸天的见识,以及对剑道的独特理解,从“剑意”、“剑心”、“剑势”,讲到“无招胜有招”、“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等境界,言语深入浅出,却又发人深省。
叶孤城听得如痴如醉,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李长安也一一耐心解答。
这一番交谈,对叶孤城而言,无异於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许多以往想不通的关隘豁然开朗,只觉得前方的剑道之路变得更加清晰和广阔。
一旁的陆小凤、薛冰乃至司空摘星,也都屏息静听,虽不能完全理解,却也觉得受益匪浅,对李长安的敬畏之心更重。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临时的“剑道讲座”才告一段落。
叶孤城起身,对著李长安再次行了一个大礼,一切尽在不言中,隨后白衣飘飘,转身离去,消失在晨曦微光之中。
他的背影,似乎比来时更多了几分沉淀与超然。
而李长安看著叶孤城离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西门吹雪,叶孤城…都不是。那这第五个徒弟,到底会在哪里呢”
叶孤城那抹孤高的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晨曦之中,树林里凝滯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陆小凤长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薛冰紧绷的神经也鬆弛下来,只觉得浑身乏力,靠在了一棵树上。
唯有司空摘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悄悄给陆小凤递了个“看我的”眼色,然后搓著手,脸上堆起諂媚到极点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凑到李长安面前,那模样活像一只討好主人的哈巴狗。
“义父!您老人家真是神威盖世,英明神武!连叶孤城那样的狠角色,在您面前都跟小鸡仔似的服服帖帖!”
司空摘星先是一通马屁拍得震天响,然后才试探著问道,“那个…义父,您看…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儿子我一定鞍前马后,唯您马首是瞻!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