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梅芳姑也开始给李长安做饭,梅芳姑手艺很好,只不过李长安也从不挑剔,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她还学会了用海草编织蓑衣,用贝壳製作风铃,生活虽然简单,却有了久违的平静。
数日后,玄墨突然发出一声兴奋的低鸣,加速向某个方向游去。
李长安抬头望去,只见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座小岛的轮廓。岛屿不大,但绿意盎然,隱约能看到炊烟。
“咦有人住”李长安有些意外。
他的神识展开,覆盖整座岛屿。確实有人类活动的痕跡——简陋的木屋,开垦的菜地,晾晒的渔网。但岛上现在没有人,屋主似乎外出未归。
“上去看看。”李长安决定。
玄墨靠岸,两人登上岛屿。
岛上风景很美,椰林成荫,沙滩洁白,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间流淌而下。
木屋建在半山腰,面朝大海,视野开阔。
李长安走进木屋,里面陈设简单但整洁。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掛著渔网和鱼叉。
桌上放著半壶酒,酒香醇厚,显然不是凡品。
“这屋主倒是个会享受的。”李长安笑
笑道。
两人在岛上住了下来。
李长安每日打坐修炼,梅芳姑则负责做饭洗衣,閒暇时在海边散步,看玄墨在海中嬉戏。
日子平静而安逸。
李长安也不忘继续开解梅芳姑。他不直接说教,而是通过讲故事的方式,潜移默化地影响她。
“梅姑娘,你知道大海为什么能纳百川吗”有一天,李长安问。
梅芳姑摇头。
“因为它低。”李长安道,“海平面是最低的,所以所有的水都往它那里流。人也是这样,姿態放低一点,心胸开阔一点,就能容纳更多。”
梅芳姑若有所思。
又有一天,李长安指著海边的礁石说:“你看这些石头,被海浪拍打了千百年,稜角都磨平了,但依然屹立不倒。人呢,也要经得起打磨。苦难来了,就让它磨去你的戾气,留下坚韧。”
梅芳姑点头:“晚辈记住了。”
几个月过去,梅芳姑的变化肉眼可见。她脸上的愁容少了,眼神明亮了,偶尔还会露出笑容。
虽然心中那道伤疤还在,但已经不再流血。
玄墨的进化也开始了。
它头上的肉冠越来越大,隱隱有分叉的趋势,身上的鳞片变得更加乌黑髮亮,在阳光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
它开始蜕皮,每次蜕皮后,身体都会长大一圈。
李长安每日观察,时不时指点几句。玄墨很聪明,一点就通,修炼进度一日千里。
这一日,李长安正在海边垂钓,梅芳姑在远处晾晒衣物。
突然,海面上传来一阵破浪声。
一艘小船从远处驶来,船上站著一个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身材矮胖,红光满面,腰间掛著一个酒葫芦,手里拿著一根钓竿。
小船靠岸,老者跳下来,看到岛上的两人,愣了一下。
“你们是谁”他开口问道,声音洪亮,“来丁爷碧螺岛上意欲何为”
李长安放下钓竿,上下打量他。这老者虽然年纪不小,但气息浑厚,修为竟有混元中期,在江湖上也算一方高手了。
碧螺岛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