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回来的傻柱一眼就被贾张氏盯上。
“傻柱,你干嘛去了”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给李恆做饭去了。”
“你说这饭菜香味是李恆那小畜生家飘出来的”
“那可不,我亲手做的,能不香吗”
傻柱自豪的很。
听见这话,贾张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玛德,这个该死的小畜生,刚刚才骗走老子五十块钱,现在转头就去吃香的喝辣的。”
“活该是个孤儿,吃这么多,迟早噎死他!”
“奶奶,我想吃肉!”
放学回来的棒梗闻见这香味实在受不了。
就开始缠著贾张氏討肉吃。
“乖孙啊!咱们忍一忍好不好,我们家的条件现在吃不起肉啊!”
可是“盗圣”何许人呀,他岂会管这些。
“不嘛,不嘛,奶奶我就是要吃肉,吃肉!”
“乖孙不闹,李恆这个小畜生不是傻柱,没那么好骗......”
吃不到肉,棒梗闹得愈发凶猛。
这时,贾张氏的眼神落在了一旁,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的身上。
心中顿生一计。
“喂,秦淮茹,你是聋子吗没听见我乖孙要吃肉”
秦淮茹一惊。
“妈,咱们家现在可吃不起肉啊......”
“你是不是笨,自家吃不起肉,你不会去外面要啊,李恆家现在一桌肉呢。”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秦淮茹犹豫不决,想起刚刚两家才起的衝突。
“这有什么关係,这小畜生刚才从我们这捞走五十块,转头就去吃肉。”
“我告诉你,他这顿有我们家出的一份。”
“娘!我要吃肉,你去嘛!”棒梗也跟著闹起来。
“行,我知道了。”
秦淮茹嘆了口气,將洗衣服的手擦乾后,向著厨房走去。
贾张氏此时还不忘叮嘱,“记得拿个大点的碗!”
庭院里,李恆一口酒一口肉,愜意瀟洒。
这般鬆弛的状態,是他前世作为996社畜想都不敢想的。
不过即便这样。
李恆的心里也总感觉缺点什么。
也就在这时,临时搭建的院门被敲响了。
这个点来敲门,该不是来蹭饭的吧。
“谁啊”
“小李兄弟,是我......”
声音很好听,带点糯糯的感觉。
“秦淮茹算了,让她进来吧。”
院门被打开,秦淮茹探进身子。
她穿著一件泛白的蓝色碎花衬衫,搭配深色长裤,头髮盘在脑后,露出一张瓷娃娃般白皙的脸颊。
衣服或许有点偏小,將她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
此时。
面对院里坐著的李恆,捧著一张碗的秦淮茹显得有些侷促与羞涩。
她也经常被迫找傻柱討肉吃,但是却不会有这种感觉。
望著秦淮茹这般模样,李恆心里和明镜似得。
李恆嘴角勾起,笑著调侃道,“秦家嫂子,这点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
秦淮茹脸颊顿时羞红一片,极为不好意思的开口,“棒梗吵著要吃肉,要找你討一点。”
李恆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孩子想吃肉了,能理解,能理解。”
秦淮茹的眼睛瞬间泛起光亮,她没想到李恆能这么痛快的答应。
“討肉的事不急。”李恆笑著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秦家嫂子,你还没吃饭吧,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