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静和罗汐顏都不喜欢直播带货,只有她,经过这次洗礼,思想180度大转弯。
这个赛带,目前没有一个达人主攻。
如果周春蕊主攻农產品,在公司大力扶持下,很可能提前成为专做农產品的“董玉辉”。
不是指她的风格像董玉辉,而是说,在农產品领域,做到和董玉辉一样的成就。
別以为不可能。
董玉辉的成功,因缘际会是一部分;个人能力是一部分;
形象良好、正派,容易让人產生信赖感,是一部分。
重点卡位农產品赛道和新东方的运营能力,也是一部分。
周春蕊知名度比他高,提前两年入局农產品赛道,又有思雨文化的扶持。
很可能成为一个风格迥异的“董玉辉”。
不用学他,也学不来,任何人都学不来。
周春蕊坚持做好自己就行,形成自己的风格特色。
娇憨可爱、心直口快,反而让人容易產生信赖。
不用做到他那么高的成绩,只要在农產品方面持平就行。
考虑到未来抖音政策的改变,只要周春蕊做起来,说不定能成为生命力最顽强的达人。
也是最受政府部门喜欢的达人。
司雨脑子转的飞快,决定让周春蕊走这条路线。
把她培养扶持成顶流专业农產品带货达人。
等到明年,国家对在线教育下手,等新南方陷入水深火热之时,以救世主的姿態,把董玉辉挖过来。
两人一男一女,一人活泼一人稳重,奇正相倚,完美搭档。
定能把农產品市场统治得死死的。
等做出成绩,又是一面免死金牌——政府比你更怕翻车暴雷。
想到这儿,司雨斩钉截铁道:
“既然你觉得助农直播有意思,就专门学这个吧,这个赛带有搞头,很有搞头。”
董玉辉一人,养活一个末代新南方,纳斯达克上市公司。
从新南方跳出来后,当小牛哥暴雷后,成为抖音头牌。
这个赛道,大有可为,相当有搞头。
周春蕊根本没细问为啥有搞头,司雨让她学,她就学。
100%信任,毫无保留。
听话照做,心態归零。
这种人有时候反而比花花肠子多的人,更容易成功。
和郭靖郭大侠一样。
当即傻乎乎点头:
“好,我就做农產品带货,做不好你们別怪我嗷。”
司雨举起杯子,招呼一圈说:
“来,预祝周春蕊同学,成为全华国农產品电商带货第一人,乾杯!”
这个帽子扣的大,扣得周春蕊乐不可支。
开心的要死,两眼放光,一口喝光半杯红酒,小脸瞬间一红。
无意中敲定农產品带货人选,氛围更加热烈。
从刚结束的第一场农產品带货,聊到未来的农產品专项带货,思路源源不绝,越讲越兴奋。
喝到一点半,司雨让祝姍和熊伟早点回去休息。他俩明天还得主持工作,喝太晚不好。
只剩司雨和三美,创业初始团队。
想到当下取得的成绩,回想当初的小场面,感慨万分,酒下得更快。
聊到两点时,庆功宴结束,四个人都喝的面红耳赤。
白静有心事,喝得最多,喝醉了。
周春蕊高兴,次之。
她俩坐在沙发上休息,司雨和罗汐顏把休息室收乾净,撤。
司机龚安雄一直没走,等著司雨。
四个人上车,先送罗汐顏回別墅公寓。
再送白静和周春蕊回公寓。
白静不想回公寓,想回小爱巢,可她喝多了,迷迷糊糊,口都没开。
来到她俩楼下,司雨扶著白静下车,周春蕊跟在白静后面。
司雨怕周春蕊摔了,让龚安雄扶她上楼。
周春蕊大咧咧挥手:“没事,我能走,”没让龚安雄扶。
司雨也喝多了,喘著粗气,扶著白静进门,来到她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晕晕乎乎帮她脱鞋,脱袜,转身吩咐周春蕊:“去搞条热毛巾来。”
周春蕊靠在门框上,正傻傻看著司雨忙活。
觉得他好温柔、好体贴,好希望自己能变成白静。
听到吩咐,赶紧跑到卫生间,弄条热毛巾,回到房里,喏喏道:“我来吧。”
她喝的不比白静少,走路踉踉蹌蹌的,司雨接过毛巾说,“你去洗了睡。”
转身,帮白静擦把脸,再脱衣服。
感觉不对劲,扭头一看,周春蕊还傻乎乎盯著,两眼发直。
“你不去洗澡站这里干什么”
“哦.......”周春蕊如梦初醒,臊红脸夺门而走。
回到自己房里,根本没想去洗澡,听动静。
司雨帮白静脱掉衣服,盖上空调被,关灯,准备撤。
灯刚关上,听到白静迷迷糊糊的声音:“师兄.....”
声音很低,司雨凑过去听她要说什么。
白静喝的七荤八素,只知道司雨在照顾自己,根本不知道在哪儿,还以为在爱巢。
深出胳膊,搂在司雨脖子上,柔声呢喃:“师兄,抱我。”
司雨抱著她,在耳边说:“你睡吧,我走了。”
“嗯“白静抱著司雨撒娇,鼻腔里发出盪人心魄的轻嗯,”不许你走”
没等司雨做出动作,已撅著小嘴堵在司雨嘴上。
香甜的鼻息,混合著酒香的味道,特別勾人。
司雨本来就喝到七分醉,云里雾里。
又被小白柔情似水撩拨,火热的身子一下被点燃。
瞬间,下身控制上身,反手搂著小白,热情回应。
厚实有力的大手,在黑暗的空间,精准导航,攥住。
白静的喘息愈发撩人,瘫在司雨怀里。
司雨依稀感觉不妥,好像这里不是爱巢。
顾不上了,必须解决掉小白,清热解毒。
不然,会死人的。
荒唐有趣的一幕上演。
司雨和白静,激情翻云覆雨——连房门都忘记关了。
周春蕊没想到司雨这么大胆,居然在隔壁和小白.......
她趴在门框上,闭著眼睛,面红耳赤。
销魂的音浪传来,让她无处安放,焦灼难安。
关上自己房门,躺到床上,用被子蒙著头。
可声音依然一浪接一浪固执的飘过来。
难熬的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