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在大门口找到赛伊德,低声问:“楼上的房间......可以用吗”
“標有贵客客房標记的房间请隨意享用,”赛伊德说到“隨意享用”时,加重语气,一语双关。
同时涌出惊讶的眼神:你不会把她泡到手了吧她是泰勒啊!
司雨看懂了他的眼神,心里油然而生一丝得意之情,拍拍他肩膀,由衷感谢:“谢谢,今晚的安排很周到。”
告別赛伊德,放下心来,从步行梯上二楼。
转到卫生间处,她正对著镜子整理髮丝。
扭头,看见司雨,会心一笑,伸出雪白的右手。
司雨抬手接住,握在一起慢慢朝走廊深处溜达。
霉霉吞了口唾沫,有一点紧张,轻声问:“我从未在这种场合,要不我们去酒店吧”
丑鹰的上流社会高端舞会,通常会提供幽会场所,私密且安全,潜规则。
她听很多姐妹说过,听过很多相关的旖旎故事, 但没试过。
司雨一分钟都等不了,没理,看到一间客房门口,亮著两张冷光铭牌:
“vat”,“ roo”——无人,贵宾房。
站在门口,抱著她,开玩笑:“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哼”一声娇哼,微微抬起下巴,微醺的脸庞浮著緋色光晕,透著慵懒醉意。
眼波里燃著热意,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雪白滑腻的胳膊伸出,轻推房门,房门应手而开。
她闪身进去,隨手一拉。
司雨扭头看看走廊,空无一人,跟著闪进去。
两条手臂,迫不及待水蛇般缠上司雨的脖子,两片滚烫的红唇贴过来。
司雨搂著柔软的腰肢,刚用反脚把房门踢上,就被强有力的顶在墙壁上。
居然被她壁咚了........
她抱著司雨脑袋,贪婪索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心里熊熊燃烧的烈焰。
热情如火的天后,令人心醉的吻技,让司雨如痴如醉。
两尾游弋在春水里的鱼,灵活追逐跳跃。
尾鰭相触时的缠绵翻涌,时不时来一口吸星大法,很好的体验。
鼻息逐渐粗重,扑打在对方脸上。
司雨的手,早已停留在应该停留的地方。
忽然,停手,拍拍她肩膀。
她诧异抬头,面颊晕红,眼神流露出一丝不解。
司雨鬆开她,走到房间里,四处巡察一遍。
这是一套仿欧洲皇室的套房,里面是臥室,外面是会客厅。
卫生间里摆著全套爱马仕卫浴產品。
毛巾、床品都是golden sail,杜拜帆船酒店同款。
会客厅里摆的矿泉水,来自小日子神户,filli矿泉水。
施华洛世奇水晶贴成的瓶身闪闪发亮,500美元一瓶。
“没人,”司雨轻轻吐出两个字,把大门暗锁扣紧。
“咔噠”
清脆的关锁声,宣告这场刺激的一夜情开始了。
男人开始有条不紊解衬衣。
女人转过身子,示意拉链在背后。
拉开拉链,剥开,宛如鸡蛋被敲开蛋壳,露出雪白滑腻的美背。
从后面抱著她。
她身子剧烈抖动一下,打个冷颤,扭头,噘嘴。
男人微微歪头,贴上。
奇怪的吻姿保持五秒,男人一个公主抱,走向臥室。
霉霉腾云驾雾一般,被扔到丝涟床垫上,微微弹起。
一条黑影,遮天蔽日一般,从天而降,笼罩在雪白高大的身躯上.....
楼下的宾客们,有人在跳舞,有人在喝酒,有人在露台听音乐抽雪茄。
爵士乐滑著慵懒的萨克斯音阶,水晶灯的光斑在舞池里旋转;
西装笔挺的男人们握著香檳杯,谈著动輒几十亿美元的大生意。
二楼贵宾休息室里,一对男女,却汗流浹背,抵死缠绵。
霉霉的手死死握著床单,拼命压抑咬在唇间的呜咽。
一楼被社交礼仪包裹的热闹,似乎让他们觉得很刺激,情慾高涨。
在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用最原始的姿態,发泄心底的快乐。
偷尝禁忌的快感,在心头蔓延,比常规的放纵更汹涌。
门外,是冠冕堂皇的白昼;
门內,是欲望疯长的黑夜;
门外彬彬有礼的体面,反而成为门內最助兴的背景音乐。
两人都觉得这是一份很有挑战性的工作,来的很快。
一声婉转哀鸣,绕樑三日,盘旋不散。
俏脸浮现出惊心动魄的红晕,额头香汗密布......
半小时后,两人手挽手出现在一楼舞池。
霉霉站在酒台前喝酒,司雨跑去和熟人打一圈招呼,再聊聊。
除了赛伊德,谁也不知道他俩刚打完一场友谊赛。
11:15分,衷心致谢耶扎德王子和赛伊德后,司雨带著两保安,坐上劳斯莱斯回酒店。
另一辆林肯的后座上,霉霉搂著女经纪人琳达的肩膀,悄声说:
“我刚才和他睡了。”
“oh y god!谁卢卡司”
“是的。”
琳达睁大眼睛,兴奋问:“怎么搞上的”
“自然吸引。”
“什么感觉,刺激吗”琳达宛如爱吃瓜的潮阳群眾,眸子里闪著八卦之光。
“刺激,好过癮,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
霉霉流露出回味的眼神,舔舔舌头,意犹未尽道:“我回去换衣服,过去找他。”
“千万小心,別被人发现,我陪你过去。”
一个小时后,琳达走出司雨所住酒店的电梯,四下张望。
扭头,对霉霉示意。
她戴著墨镜和口罩,快步走出电梯,走到司雨房间门口。
敲门,门开,闪身进去。
琳达目睹她进去后,走人,回自己住的酒店。
房间里,两人已拥吻在一起。
“你刚才真棒,神奇的华国男孩,能让我再起飞一次吗”
“如你所愿,我的女神。”
女神的閾值非常高,很难达到。
这就是她称讚司雨的原因:他能让自己轻鬆释放大招。
这是前任男朋友做不到的事情。
和他们在一起时,根本没有和司雨在一起快乐,甚至有时候还得假装满足,满足男友丑陋的男性虚荣心。
和司雨在一起时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