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中心广场。
有人忍不住问向站在车顶的陈明。
“陈经理,你喊我们下来干啥啊有什么好事呢”
“是啊,我老婆在家奶孩子都被我叫下来了,要是有好事,可得给我双份啊。”
人群乌泱泱的,声音也是乱七八糟,陈明也没有明说原因,只是说这么做,有助於小区的安定。
人群这才平静了一秒。
安定这个词,在穿越前就是一个笑话,而现在,还活著的居民,没有人不希望安定。
这时陈明和江寒他们回来了,大多时候,人们生活都是战战兢兢的。
不一会,三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停在了小区门口。
满头黄毛的张小金立即迎了过来:“老大!我们老大来了!”
张小金的脸上,充斥著崇拜和尊敬,他都恨不得爬过去了,小跑著来到中间那辆越野车前,小心翼翼拉开了车门。
“我靠!好臭!”
“怎么会这么臭啊我的天!”
“那车上是装了大便吗!”
本来就炎热的天气,车里的东西都发酵了,隨著车门的打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走了下来。
他穿著闷热的黑西服,重点是,西服上面屎黄屎黄的。
西裤一条腿更是屎黄屎黄的,一条腿翠绿翠绿的。
赵得柱的油头上,顶著一根半截屎黄的树叶子,大摇大摆地从朝著人群走了过来!
“江寒!老哥我来了,你不出来迎接一下吗”
隨著赵得柱的靠近,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围在这里的人们脸色纷纷一变。
“呕”
“呕……”
赵得柱走到人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弯腰了。
而他还衝著陈明一笑,伸出了屎黄色,好像刚刚搅拌完的手。
“那个!你好。”陈明没敢伸手,简单打了一声招呼后,连忙將梁航推了过去,他自己则是不断往后撤。
梁航人也麻了。
赵得柱把手伸向了梁行。
“別介……別介……”
赵得柱像是没听见,嘿嘿一笑,直接把手蹭在了梁航的身上,在他的白t上,留下一个焦黄焦黄的手掌印。
梁航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面部肌肉僵硬,內心暗道:“完了,我不乾净了!”
“那个,江寒老弟呢……怎么不见他”
想到什么的赵得柱脸色一沉:“你叫梁航是吧,我记得你是九区的物业经理,怎么也在十区,江寒呢”
梁航摆了摆手:“我受不了了!”
“臥槽!你是吃了屎以后过来的吗!”
梁航破大防,指著赵得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赵得柱脸色一沉:“怎么,你们十区喊我过来,正主儿都不出来见我”
就在这时,夏初离老远扔过去一个瓶子:“赵得柱!这是我家江寒的洗脚水,你可得省著点用!”
砰!
赵得柱精准地抓住了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一闻:呼
他整个人瞬间陶醉不已,然后仿佛打量:“可惜了,怎么不给一口脓痰,或者茶叶沫子呢;真是失败,枉我大老远来见他。”
“妹子……江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