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上前一步,警惕地站在一旁,时刻盯著谢晚柔。
就在谢晚柔脑子疯狂地想著自己的下场的时候,谢晚凝的声音再度响起。
“侯爷和萧夫人查出萧呈礼是在来寒山寺之后染上的花柳病,而你是拐带萧呈礼来寒山寺的罪魁祸首。”
“现在萧呈礼死了,你猜,他们最恨谁”
这一下,谢晚柔是真的慌了,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站都站不住,只能扶著墙面前站著。
最恨的,自然是她。
从前在侯府的时候,萧夫人就几次敲打,要不是仗著萧呈礼的宠爱,有萧呈礼护著,她早就被萧夫人整治了。
谢晚柔这会儿怕死了,却还是忍著惧意问道,“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
“送你上路!”
谢晚凝背对著她,这四个字说得风轻云淡。
可谢晚柔听到这句话,脸色一滯,整个人彻底嚇得瘫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上路……侯府要我死”
“你做的事,让你死都是便宜你了。”
谢晚凝说出这句话,並非指的是侯府,而是代表她自己。
前仇旧恨,哪怕將她一片片活剐了都嫌惩罚轻了。
谢晚凝回身,抬眸看向红叶。
红叶会意,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扔在了谢晚柔面前。
“看在你我曾经同是姐妹的份上,我就不亲自动手了,你自行了断吧!”
谢晚柔被那把匕首嚇得蜷缩起了身子,可红叶却將匕首往她面前踢了一下,刀尖碰到了她的脚尖,嚇得谢晚柔瞬间失声尖叫。
红叶一声厉喝,“叫什么这匕首还没伤到你呢!”
可即便如此,谢晚柔也被嚇得泪如雨下,她拼命地躲,想要离那把匕首远一点。
她一边躲,红叶一边踢,她根本跑不了。
“谢晚凝,救救我……”
谢晚柔急忙朝著谢晚凝爬去,枯瘦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衣裙,哭著喊道,“我可是你姐姐,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谢晚凝垂眸看她,神色冷漠,“是侯爷和萧夫人叫你死,我怎么救你”
“你把我偷偷放掉,回去就告诉他们我死了,他们又不会派人来查,这样不就好了吗”
“我求你了,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谢晚柔哭得很丑,之前她在萧呈礼面前装柔弱的时候,连哭都要讲究一个美感。
可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鼻涕眼泪一块流下来,眼里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谢晚凝知道,她还想著翻身,她以为自己活著就有希望。凭著自己的姿色和手段,在傍上一个有眼无珠的权贵,坐享荣华富贵。
“可是侯爷和夫人要把你的尸首带回去,亲自过目呢。”
谢晚凝想让谢晚柔碎尸万段,却又忍不住逗她。
在她濒死的时候,看著她丑態百出的样子。
“你只要放一把火,烧了这院子,就说我死在火场里了,他们也不会追究的。”
谢晚柔眼珠子一转,便是一个金蝉脱壳的计谋。
可惜,她这些计谋,谢晚凝根本不想用。
“你说的都有很有道理,要是用了你的计谋,你的確能活。”
听到了这话,谢晚柔神色一喜,可还没等她高兴起来,谢晚凝又道,“可惜,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应了让你上路的事,就得执行到位。”
谢晚柔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