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粮没有药中药。不过已经备了药,也顺便囤一些粮,有备无患。
天阴沉了一会,申时就开始打雷。
还没到傍晚,天就黑了,一道道闪电疯狂地在空中不断涌现。
狂风大作,吹得廊下的帘子哗哗作响。
谢晚凝感觉到一阵凉意,便进了屋。
春环和红叶则去宅子四处关窗锁门,检查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雷声太大,萧呈砚被惊醒了。
他浅睡了一会,可能是因为没睡好,抬起的双眸多了两道褶子,眼眶里还泛著红色的血丝。
“什么时辰了”
萧呈砚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说话的时有了些力气。
“申时末,要下暴雨。”
谢晚凝见他靠得有些难受,便站起来想帮他扶正位置。
这时,一声暴雷似乎穿透了房梁,轰的一声炸响。
谢晚凝惊了一跳,整个人都倒在了萧呈砚的身上。
轰隆隆的雷声持续了好久,似乎要把天都给炸破了。
谢晚凝从未听过这样的雷声,一时被惊得魂不附体。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萧呈砚的身上。
想到他身上的伤,谢晚凝没顾上窘迫,连忙站直了身子。
“你没事吧”
她怕压到他的伤口,她才看过他后背的刀口,血肉还翻滚著,伤痕十分可怖。
萧呈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要是愿意,他很想她多在自己身上趴一会儿。但他想到了上一次的后果,这一次他闭上嘴,什么都不敢说。
闻言,谢晚凝这才鬆了一口气,又问道,“身上还痒吗要不要在重新上药”
萧呈砚再度摇头,“这会还能撑得住。”
她涂得厚,几个药瓶一会就见底了。
她嘴上说著不在意,药瓶真空了,她又得担心。
他已经摸透了她的性子,说狠话起来是真的狠,但还是嘴硬心软。
“那天晚上雨大,水跡未乾,又来了一场暴雨,看来这个初秋是不会消停了。”
谢晚凝在床边坐下,抬眸看向了窗户。
虽然关著窗,但依旧能看见外面忽闪忽闪的亮光。
萧呈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道,“嗯,如果雨势不停,必有水灾。”
“朝廷应该会有应对的法子吧”
谢晚凝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萧呈砚眉心微蹙。
因为他不知,她这话是试探,还是想提醒他防备灾祸。
“朝廷不养閒人,年年都有水患,自由水利官员查探这些事。像今日这样的大雨,必有官员连夜检测,提前防备。”
萧呈砚说的是朝中事,也是一个不会让她起疑的答案。
“那就好。”
谢晚凝顿了片刻才开口,但萧呈砚却见她的眸子暗淡了很多,问道,“你很担心这场大雨”
“嗯,下的不同寻常,是有些担心。”
谢晚凝柔声道,“郊外有一片茶山是我名下的產业,很多茶农赖以生存,我怕雨下得太大会衝垮茶山。”
与他一样,她的回答也是一个不让人起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