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问过萧呈砚的伤,红叶说伤到了肩胛骨,由於伤口太深,右肩还不能用力,还需要时间养著。
伤筋动骨一百天,她主子这样的伤口,最起码要一个多月,若是不小心碰到,就容易崩裂伤口。
谢晚凝听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早就答应过萧呈砚,会让他养好伤在离开。
她这段时间虽然没出门,但一直让屠二爷关注著外头的情况。
又过了几天,下午正值大雨滂沱的时候,外头来人传信儿了。
说是南边发了洪灾,河堤都决堤了。
谢晚凝收到信之后,站在廊下,抬眸往天上看。
天色阴沉,丝毫没有转晴的样子。
这时,春环走到了她身边,语气担忧的道,“小姐,京城里粮食开始涨价了。”
谢晚凝问,“涨了多少”
春环如实说道,“比之前贵了三成。”
闻言,谢晚凝忧心忡忡。
三成竟然比前世涨得多,她记得前世只涨了一成,莫非这一世灾情有变
而且这才是水灾初露端倪的时候,后面不会疯涨吧
谢晚凝並不是担心自己那一仓库的药材,而是担心灾祸有变,到时候会死更多人。
“放心,粮价只是暂时涨一下,后面会跌回去的,甚至还会比之前的粮价还要低。”
萧呈砚低沉的声音响起,谢晚凝抬眸循著声音看去,发现他正朝著自己走在,很快就在她身边站定。
谢晚凝见他胸有成竹,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查到的。”
萧呈砚话音刚落,谢晚凝便朝著春环看去。
春环会意,转身离开。
这时,萧呈砚与她並排站著,目光也看向了外头的天,缓声说道,“水利官员根据以往的天象,推测出暑末的时候有大雨。”
“这个风声一传出来,便有权贵开始暗中囤积粮食,若真有灾祸,准备以此发財。”
闻言,谢晚凝一脸诧异,“这不是发国难財吗”
她虽然也囤了大量的药材,但那些药材都是针对瘟疫药方的药材,她没打算高价卖,只是以正常利润出手。
她当初囤药,就是不想再出现粮价这样的情况。
因为前世,药价贵得离谱,虽然后来出了药方能根治,却还是死了不少人。
没想到,不管是粮价还是药价,都有人搞鬼。
“放心,他们发不成。”
萧呈砚仿佛知道她心里在痛恶什么,低声说道,“这个消息本就是有意放出去的,在放出这个消息之前,就有人暗中大量囤了价钱低的陈粮,他们后来囤积的这些都是价钱略贵的新粮。”
“他们一旦疯涨粮价,就会有比新粮便宜的陈粮出来对冲,他们压不住粮,到时候就只能折价新粮的价格。”
谢晚凝听完,十分震撼,却又忍不住担心,“这可是生生的从那些权贵手里掏银子吗他们不会轻易就善罢甘休吧”
萧呈砚也说了,那些人是权贵。
权贵哪有那么好惹的
虽然萧呈砚也是权贵,可他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不对,他是太子的人,他身后不是一个人。
难怪前世粮价没有出现波动,原来是早有对策。
这一世虽然发生了小小的变故,但也没有太过离谱。
谢晚凝心中一震,抬眸诧异的看他,“莫非…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留在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