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杨逍怒喝,“阳教主当年多次寻找你,想化解恩怨,是你避而不见!如今你勾结时空盗者,残害同门,污染各派秘钥,究竟想干什么?”
玄阴子冷笑一声,双手一挥,黑气从太极图碑中涌出,化作数道黑气长剑,攻向众人:“勾结?时空盗者不过是在利用我,而我,也在利用他。我要的,不仅是九枚秘钥,更是要让阳顶天在九泉之下,亲眼看到他守护的明教、结交的挚友,都化为灰烬!”
萧峰踏前一步,降龙掌力澎湃而出,将黑气长剑震碎:“你与时空盗者不过是互相利用,他拿到秘钥之后,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你!”
“我不在乎!”玄阴子眼中闪过疯狂,“只要能复仇,我不惜一切代价!”他抬手一挥,太极图碑上的黑气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玄阴法阵,将整个太极殿笼罩。“这玄阴法阵,能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邪力。今日,你们都要成为我复仇的祭品!”
张三丰拂尘一摆,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太极之力流转不息:“阳玄,你执迷不悟。太极之道,讲究阴阳平衡,邪不压正。今日,老道便要替阳顶天,清理门户!”他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太极虚影在殿中浮现,与玄阴法阵碰撞在一起。
黑白二色的光芒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玄阴法阵的黑气被太极虚影不断压制,渐渐消退。玄阴子见状,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将手掌按在太极图碑上:“既然如此,我便毁了太极图碑,让武当永远失去太极之力!”
“不可!”张三丰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被玄阴子的黑气缠住。
就在这时,杨逍身形一闪,乾坤大挪移运转到极致,瞬间便来到玄阴子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心:“阳玄,醒醒吧!阳教主从未对不起你!”
玄阴子喷出一口鲜血,转身怒视着杨逍:“你懂什么!当年若不是阳顶天,我本该是明教教主,是他抢走了我的一切!”
“你错了!”杨逍厉声道,“当年教主之位,是前代教主传给阳教主的,并非阳教主抢走!你叛出明教后,阳教主一直心怀愧疚,临终前还嘱咐我,若有机会,一定要找到你,化解恩怨!”
玄阴子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你说……是真的?”
“千真万确!”杨逍从怀中取出一枚明教令牌,“这是阳教主当年给我的,他说若遇到你,便将这枚令牌交给你,代表他从未将你视为敌人。”
玄阴子看着令牌,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与悔恨。就在这时,高维空间的黑暗城堡中,银袍男子(阳玄口中的时空盗者)看着星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阳玄,终究还是成不了大事。”他指尖一点,一道黑气从虚空中射出,瞬间涌入玄阴子体内。
玄阴子浑身一颤,眼中再次被疯狂占据,他猛地推开杨逍,双手按在太极秘钥上:“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
“不好!他要引爆秘钥!”小昭惊呼一声,掌心的血色莲花印记光芒大盛,试图压制秘钥的波动。
张三丰见状,不再犹豫,太极之力运转到极致,与虚竹的北冥真气、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剑意、萧峰的降龙掌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朝着玄阴子射去。
“阳顶天!我恨你!”玄阴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在能量光柱中渐渐消散。随着他的消亡,太极图碑上的黑气褪去,太极秘钥重新焕发出黑白二色的光芒。
小昭伸手将秘钥取下,血色莲花印记与秘钥共鸣,星图的虚影浮现:“下一个节点在……丐帮总舵!”
张三丰看着恢复清明的弟子们,叹了口气:“阳玄一生执念太深,终究落得这般下场。时空盗者利用他的怨恨,操控他污染秘钥,其心可诛。”
杨逍将明教令牌收好,眼中满是感慨:“阳教主的遗愿,终究还是没能完成。”
令狐冲拍了拍他的肩:“至少你化解了一场危机,保护了武当与明教的情谊。”
就在这时,高维空间的黑暗城堡中,银袍男子看着星图上亮起的黑白二色光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阳玄虽死,但计划并未中断。丐帮的‘降龙劫’,我倒要看看,萧峰如何面对自己的同门与邪力的侵蚀。”
紫霄宫的雾气渐渐消散,武当山的灵气重新流转,被操控的弟子们也纷纷清醒过来。张三丰送别众人时,递给萧峰一枚武当令牌:“丐帮与武当素有交情,这枚令牌或许能帮到你们。时空盗者的阴谋远未结束,九枚秘钥关乎时空平衡,切记不可让他得逞。”
萧峰接过令牌,拱手行礼:“多谢张真人。我等定不辱使命!”
众人踏上新的空间裂隙,朝着丐帮总舵的方向而去。谁也没有想到,丐帮等待他们的,不仅是降龙秘钥的争夺,还有一段关于萧峰身世的尘封往事,即将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