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见状,抓住机会,纵身跃起,冷月宝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叛军首领的脖颈砍去。“受死吧!”
“不!”叛军首领惨叫一声,头颅被砍飞,滚落在地。
叛军士兵见首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后退。日军忍者见状,想要上前稳住局势,却被胡斐和苗人凤联手阻拦。胡斐的降龙十八掌掌风凌厉,苗人凤的苗家剑剑光闪烁,忍者们纷纷毙命。
就在此时,隘口左侧的山壁上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原来是察哈尔部落的骑兵从侧面偷袭。“不好,是草原部落的人!”胡斐脸色一变。
苗人凤眉头紧锁:“看来,这是他们的声东击西之计!我们必须守住隘口,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号角声,俞大猷和吴六奇率领水师陆战队及时赶到,从察哈尔部落的后方发起进攻。“弟兄们,杀!”吴六奇手持渔叉,一马当先,朝着察哈尔部落的骑兵冲去。
察哈尔部落的骑兵腹背受敌,顿时陷入混乱。胡斐和苗人凤趁机率领士兵冲出隘口,与俞大猷、吴六奇联手,对叛军、日军和察哈尔部落的联军展开合围。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隘口外的平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叛军、日军和察哈尔部落的联军死伤惨重,残部纷纷逃窜。
胡斐站在尸骸之中,擦拭着冷月宝刀上的血迹,望着远方的天空,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守住了辽东隘口!”
苗人凤走到他身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一战,我们胜了,但倭寇和草原部落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仍需保持警惕。”
俞大猷和吴六奇也走了过来,吴六奇哈哈大笑:“这一仗打得痛快!小鬼子和草原蛮子,真是不堪一击!”
俞大猷却面色凝重:“吴兄,不可轻敌。我们虽然打赢了这一仗,但营地内的内奸尚未揪出,此人一日不除,我们便一日不得安宁。”
众人闻言,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启禀各位将军,大侠,我们在打扫战场时,发现了一名可疑的士兵,他身上藏着日军的令牌!”
“哦?带上来!”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率领着陈家洛和陆菲青赶到了隘口。
士兵将一名被捆绑的士兵带了上来,此人正是之前在营地内发送信号弹的那名士兵。陈家洛仔细打量着他,沉声道:“说!你为何要勾结日军?营地内还有没有其他内奸?”
那士兵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我……我是被日军胁迫的!他们抓住了我的家人,逼我为他们传递情报。营地内……营地内还有一名内奸,是林风将军身边的护卫!”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林风身边的护卫。林风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扫过身边的护卫:“是谁?”
一名护卫突然脸色大变,转身想要逃跑,陆菲青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绵掌拍出,将他制服。“想跑?没那么容易!”
林风走上前,怒视着那名护卫:“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那护卫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我贪图日军的钱财,所以才背叛了你。”
“哼!贪生怕死,贪图富贵之徒!”林风怒喝一声,下令将两名内奸关押起来。
陈家洛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内奸已除,辽东隘口也守住了,但我们的战斗还未结束。倭寇和草原部落的残余势力仍在,我们必须乘胜追击,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众人纷纷点头,目光坚定。阳光洒在辽东隘口的石墙上,映照出士兵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一场新的战斗,又将在远方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