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走在前面的矿工吸入了毒烟,顿时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程灵素见状,急忙从药箱中取出各种草药,放在一块石板上,用石头捣碎,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粉末,混合在一起。
“大家忍着点,我这就配解药!”程灵素一边说,一边快速调配着草药。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草药之间,神情专注而冷静。
林风则手持山河剑,挥出一道道剑气,试图将毒烟驱散。但毒烟越来越浓,根本无法彻底清除。
“好了!”程灵素将调配好的解药分成几份,递给众人,“把这个敷在口鼻上,可以暂时抵御毒烟。”
众人连忙将解药敷在脸上,果然,刺鼻的气味消失了不少。林风大喊一声:“冲过去!”
他带头冲进毒烟中,山河剑劈开前方的障碍,胡斐和苗人凤紧随其后,手中的武器挥舞着,将沿途的守卫斩杀。吴六奇则举起斧头,砸向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铁门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众人冲进牢房,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马大叔呢?”老石惊呼道。
就在这时,一名被俘的守卫颤抖着说道:“马……马大叔被俄国人押往俄军营帐了,他们说……说要处决他!”
“不好!”林风心中一紧,“我们快去俄军营帐,一定要在他们处决马大叔之前救出他!”
众人立刻转身,向俄军营帐冲去。俄军营帐外,灯火通明,几十名俄国士兵手持步枪,严密地守卫着。一名俄国军官站在帐前,手中拿着一把军刀,正在大声训话。
“马大叔肯定就在里面!”胡斐指着营帐,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林风观察了一下地形,沉声道:“我们兵分两路,我和胡兄弟、苗兄从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陈兄、吴兄和程姑娘从侧面偷袭,趁机救出马大叔。”
“好!”众人齐声应道。
林风大喊一声,手持山河剑,率先冲了上去。俄国士兵见状,立刻开枪射击。林风挥舞着长剑,将子弹一一挡开,身形如电,瞬间冲到了帐前,一剑刺穿了那名俄国军官的胸膛。
胡斐和苗人凤也冲了上来,与俄国士兵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胡斐的冷月宝刀凌厉迅猛,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士兵;苗人凤的无声剑则精准狠辣,出手必中要害。
陈家洛、吴六奇和程灵素则从侧面绕到营帐后面,吴六奇举起斧头,砸开了营帐的后门。三人冲进营帐,只见马大叔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伤痕累累,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坚定。
“马大叔,我们来救你了!”程灵素连忙上前,解开马大叔身上的绳索。
马大叔看到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多谢各位英雄!”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名日本忍者出现在帐门口,手中拿着一把武士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想救他?没那么容易!”
吴六奇见状,怒喝一声:“哪里来的小鬼子,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他举起斧头,向日本忍者劈去。
日本忍者身形灵活,侧身避开,手中的武士刀向吴六奇刺来。吴六奇急忙后退,斧头横扫,挡住了武士刀的攻击。
陈家洛则护着马大叔和程灵素,向营帐外退去。“吴兄,快走!”
吴六奇闻言,虚晃一招,转身跟上众人。众人冲出营帐,与林风等人会合。此时,俄日联军的援兵已经赶到,将众人团团围住。
“看来今天是一场恶战了!”林风握紧山河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马大叔站了起来,高声道:“矿工们,兄弟们,俄日联军欺压我们太久了,今天,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周围的矿工们听到马大叔的声音,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呐喊着冲向俄日联军。一时间,矿场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一场生死大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