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五集:密信惊破江湖梦,高维门启侠义盟
一、古道扬尘疑云起,密信残言藏祸端
暮春的风裹挟着杏花雨,打湿了青石古道。一行五人策马西行,马蹄踏碎满地落英,溅起的泥点沾在郭靖的玄色长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只低头摩挲着腰间那枚刻着“侠”字的铜牌——那是黑石城百姓连夜赶制,硬要塞到他手中的谢礼。
林风与金玄并辔而行,怀中的玉髓石温温润润,像是揣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他指尖反复划过石身,慕容复残魂释然离去的模样犹在眼前,那句“执念若解,天地皆宽”的低语,竟成了刻在心底的箴言。他侧头看向金玄,见这位素来淡定的高人,此刻正眉头紧锁,手中捏着一封折了三道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金玄前辈,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林风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自离开黑石城那日起,金玄便时常对着这封密信出神,眉宇间的凝重,是连慕容渊掀起血雨腥风时都未曾有过的。
金玄抬眼,目光掠过前方嬉笑打闹的令狐冲与韦小宝,又看向策马慢行、目光沉沉的郭靖,才压低声音道:“这信,并非寻常江湖手笔。你看这墨色,是用深海玄铁屑调和而成,入水不化,遇火不燃;这字迹,是高维文字与中原古篆的融合体,若非我曾研究过异次元能量图谱,根本无从解读。”
他将密信递到林风眼前,只见纸上寥寥数行字,笔画扭曲如缠丝,却隐隐透着一股慑人的威压。“信上说,高维之门的开启,并非自然异动,而是有人在刻意催动。”金玄的声音愈发低沉,“催动者,名为‘归墟客’,自称来自高维裂隙的‘平衡者’,他们说,玉髓石是开启高维之门的钥匙,而持有玉髓石的人,将成为‘门钥守护者’——要么,引门内能量造福江湖;要么,被门内邪祟吞噬,化为毁灭人间的傀儡。”
林风心头一震,怀中的玉髓石竟似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发烫。“归墟客?这是什么来头?”
“没人知道。”金玄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忧虑,“或许是来自其他武侠世界的旅人,或许是游离于时空缝隙的执念集合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的力量,远非慕容渊之流可比。”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令狐冲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拔剑翻身下马,动作快如闪电:“有杀气!”
郭靖早已勒住马缰,降龙十八掌的气劲在掌心蓄势待发,目光锐利如鹰隼,扫向古道尽头扬起的漫天烟尘。韦小宝尖叫一声,瞬间躲到郭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攥着一把淬毒的银针:“妈呀!又是来抢玉髓石的?老子的暗器可不多了!”
烟尘中,数十道黑影疾驰而来,他们身着黑袍,脸上蒙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扭曲的“墟”字,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的光,一看便知淬了剧毒。这些人身法诡异,不似中原武学路数,起落之间竟带着几分空间扭曲的残影,甫一靠近,便挥刀直扑林风怀中的玉髓石。
“保护林风!”郭靖一声暴喝,降龙十八掌轰然拍出,掌风如雷霆万钧,将最前排的三名黑袍人震飞出去,口吐黑血,落地便没了声息。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如行云流水,剑招刁钻狠辣,专挑黑袍人的破绽猛攻。但这些黑袍人的武功路数太过怪异,明明看似破绽百出,剑刃却总能擦着他们的衣角滑过,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护在周身。“妈的!这些家伙的武功邪门得很!”令狐冲骂了一声,手腕翻转,剑招陡然加快,“看老子破你的鬼把戏!”
韦小宝趁机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运力掷出,铜钱带着破空之声,直打黑袍人的面具眼睛处。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数名黑袍人的面具被打落,露出底下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死水,竟似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不对劲!”金玄脸色大变,掌心涌出一道白光,将一名扑向林风的黑袍人震开,“这些人被人操控了!他们的魂魄,被抽离了大半!”
林风握紧了手中的毛笔,《浩然诀》的心法在体内飞速运转,笔尖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他想起金玄说过的“心武合一”,此刻心无杂念,唯有护持玉髓石、守护同伴的执念。他以笔为剑,迎着一名黑袍人的弯刀刺去,笔尖的金光竟穿透了那道无形的屏障,直刺黑袍人的眉心。
黑袍人浑身一颤,动作戛然而止,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化为飞灰,消散在风中。
“有用!”林风眼睛一亮,正要乘胜追击,却见古道尽头,一道白衣人影缓步而来。此人衣袂飘飘,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执念。
“归墟客!”金玄失声惊呼,掌心的白光暴涨数倍,“阁下究竟想做什么?”
白衣人停下脚步,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我来取门钥,也来寻守护者。玉髓石在你手中,是福是祸,只在一念之间。”
二、归墟诡语惑人心,侠义同心破迷障
白衣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落在众人耳中,竟让人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迷茫。韦小宝打了个哆嗦,揉了揉耳朵:“妈的!这声音听着怪瘆人的!老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令狐冲的酒意醒了大半,他握紧长剑,警惕地盯着白衣人:“少装神弄鬼!想要玉髓石,先过老子这关!”
白衣人却似没听见他的话,目光缓缓落在林风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少年人,你叫林风?”
林风心头一惊,他从未向人提及过自己的名字,这白衣人竟能一口叫破。他握紧毛笔,沉声道:“是又如何?”
“你身怀浩然正气,又得玉髓石认可,是天生的门钥守护者。”白衣人缓缓道,“高维之门内,有足以颠覆江湖的能量,有能让人实现一切执念的‘愿望之核’。慕容复想复国,若得此核,弹指间便能坐拥万里江山;郭靖想守襄阳,若得此核,便能让襄阳城固若金汤,永世不倒;令狐冲想逍遥江湖,若得此核,便能无忧无虑,醉卧山水间;韦小宝想荣华富贵,若得此核,便能富可敌国,美人环绕……”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像是蛊惑人心的魔咒,听得韦小宝眼睛发亮,忍不住喃喃自语:“富可敌国?美人环绕?这……这是真的?”
郭靖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休要妖言惑众!侠者行事,凭的是一腔热血,一身正气,岂会贪图旁门左道的力量!”
“旁门左道?”白衣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郭靖,你镇守襄阳数十载,最终城破人亡,百姓流离失所,你难道就没有一丝遗憾?你难道不想用更强大的力量,护住你想护的人?”
郭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襄阳城破的画面,是他一生的痛。那些百姓的哭嚎,那些将士的鲜血,无数次在他梦中重现。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掌心的气劲竟有些紊乱。
“郭大侠!”林风急声喝道,“不可被他蛊惑!金玄前辈说过,心为根本,若心有杂念,便会被外力所趁!”
金玄点了点头,掌心的白光化作一道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归墟客,你的伎俩,不过是利用人心的执念罢了。执念若能轻易实现,那世间便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也不会有那么多侠者,愿意以血肉之躯,守护心中的道义。”
“道义?”白衣人嗤笑一声,周身的白雾骤然暴涨,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道义能当饭吃吗?能护住襄阳城吗?能让慕容复复国吗?少年人,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随我开启高维之门,换取你想要的一切?”
林风望着白衣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起老秀才的惨死,想起黑石城百姓的恐惧,想起江湖上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他也想拥有强大的力量,想让这世间再也没有杀戮,再也没有遗憾。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怀中的玉髓石便猛地发烫,石身隐隐透出一道黑气,像是要引动他心中的执念。
“林风!”金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守住本心!”
林风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他想起自己以笔为剑,以浩然正气击退慕容渊的场景,想起金玄所说的“心正,则武不邪;心善,则武不恶”。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浩然诀》的心法,将那股躁动的冲动压了下去。
玉髓石的温度渐渐回落,黑气也随之消散,重新变得温润平和。
“我不愿意。”林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响彻在杏花雨中,“我想要的和平,不是靠高维之门的力量换来的;我想要的侠义,不是靠愿望之核堆砌而成的。侠者之路,道阻且长,纵然遍体鳞伤,也要一步一步走下去。这,才是我想要的。”
“好!好一个侠者之路!”郭靖猛地回过神来,掌心的降龙十八掌气劲重新凝聚,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坚定,“归墟客,休要再言!今日有我郭靖在此,定不允许你为祸江湖!”
令狐冲哈哈大笑,将掉在地上的酒壶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泥点,仰头灌了一口:“妈的!差点被这小子说动了!老子的逍遥江湖,要自己闯出来,才有意思!”
韦小宝也拍了拍胸脯,一脸正气凛然:“对!老子的荣华富贵,要自己骗……不对,要自己挣!什么愿望之核,都是骗人的!”
金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看着林风,缓缓道:“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林风,你已经真正明白了,侠义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