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啊啊啊啊,老子啊啊啊啊。”
说一个字就被抽的更狠,他的牙都掉了。
“我打死....啊啊啊。”牛大头也想反击,他刚支棱起来,更用力的棍子就打过来。
受不了,太疼了。
牛大头周围人都四散开来,叶鹤归手持木头条阻止这群人乱窜时候踩到土地。
叶鹤归坚信,谁敢踩地,谁断腿。
....他..除外吧。
“诶诶,看着点啊,别踩到地。”
“我说你,别往这边跑!”
一旁的刘求实和谢亮文也帮忙阻挡周围人踩地,尤其是怕踩到塑料布。
“叶哥,你这边点,别让他们碰到。”刘求实更多是护在叶鹤归身边,防止他这位身体不好的姐夫被人撞,他娘说这人身体不好。
宋知蕴连续抽断三根,有男人手腕粗细的木头条。
她才满意的放手,改完怒声呵斥:“主席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违背主席意志,公然搞男女不平等,男尊女卑那套老封建,你就该去被改造!”
“你这种毒瘤要是被其他连队人知道,谁还敢嫁给咱们连队的汉子,谁还敢娶咱们连队的姑娘,你自己是个老鼠屎,还要恶心整个四连。”
“出门以为谁都是你爹,惯的你臭毛病,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是为民除害,你这样的人没准早就被间谍腐蚀了!故意传播重男轻女思想,祸害连队积极向上的人。”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周围人都吓死了。
要是孙华在,肯定会觉得这流程有些熟悉,这话术也熟悉。
宋知蕴嘴皮子太利索了,牛大头被打的懵,被骂的也懵。
他气急败坏伸手指着宋知蕴,张嘴却吐出满嘴血:“泥..登..啊啊啊啊。”
宋知蕴一木条拍在他手指上:“你再哔哔一句试试!”
牛大头被气哭了,也可能是被疼哭的。
“哇呜呜....”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等宋父跑着赶过来时候,就看见牛大头脸肿成猪头,嗷嗷的哭,吴老头也被人背过了,他上前扒拉几下牛大头,检查伤口。
吴老头平静的说:“牙掉了,死不了。”
人群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牛老头扛着锄头走了过来,看见儿子被打,吓得扑过去哭喊:“儿啊!你咋的了,是那个鳖孙打了你?爹为你报仇。”
鳖孙?宋知蕴双眸微眯,眼底寒光乍现。
“闺女,这岁数大了不...!”宋父伸手要拦宋知蕴。
“抗揍....”二字还没说完。
宋知蕴直接蹦起来,跳得老高,抬手给了牛老头一闷棍,将人打晕。
“你个老登!”
“啊啊!”牛老头双眼一翻,结结实实倒在地上。
宋父:“.......”
麻木。
打完老子,宋知蕴又狠狠踹了儿子一脚。
她对牛大头道:“儿子傻,老子也是傻,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脑残样子,你们就应该和刘艳春凑一家,都是天生脑壳缺一块的智障。”
吴老头蹲在地上,敷衍检查:“晕了,死不了。”
宋知蕴指着还在哭的牛大头:“你背着你爹去医务室。”
牛大头也不敢拒绝,壮汉抽泣的抱着他爹,一边哭一边跑去医务室等吴老头。
宋知蕴掏出六块钱,“吴叔辛苦了,这是医药费,牛大头营养费给一块就行。”
剩余都是给他的辛苦费。
吴老头也没客气,全部收下,这几天医务室来的全是被宋知蕴打伤的人。
怪累的。
叶鹤归拿着手帕递给宋知蕴:“擦擦汗。”
宋知蕴接过擦了下额头的汗和手心,“谢谢。”
“喝点水。”叶鹤归又将她的水壶递过去,还在一旁用草帽扇风,将人照顾的明明白白。
宋知蕴记得今天下午是白开水,怎么越喝越甜。
“嘻嘻,还是叶知青好。”
“我觉得可以再打两人。”
叶鹤归:“......”
倒也不必。
刘求实眼珠子瞪大,叶哥这一顿操作下来,宋姐直接被顺毛,牛逼啊!
宋父看着碍眼的叶某人,又看向打完人的闺女,他觉得这几天偏头痛的症状严重了,现在脑壳子嗡嗡的。
牛大头因为嘴贱被打,其他人觉得自己没嘴贱,肯定还有机会借机器,而且宋知蕴她爹也在这里,她肯定不敢违背他爹的意思。
宋队是要抓生产的,这农机必须拿出来大家一起用。
老朱家的壮实汉子凑过来,搓着手道:“宋丫头,能不能借机器给我们用用?”
宋知蕴斜睨他一眼,语气冷淡:“不借。”
朱传福看向宋父:“宋队,我们借机器是为了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