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叶鹤归就处于此状态。
宋知蕴清冷的嗓音响起:“叶鹤归,深呼吸!”
叶鹤归下意识执行宋知蕴的话,浑浑噩噩的脑子被仇恨塞满。
宋知蕴指挥:“蹲下来,搜身。”
“好...”他强忍着杀了葛德利的冲动,蹲下身搜身。
在葛德利贴身的口袋里,找到了一个写着电报地址的纸条。
宋知蕴继续指挥:“你站起来,拿着纸条,后退一步。”
叶鹤归握着纸条默默站起身后退,今夜要不是宋知蕴在,葛德利会和程俊宇接头,虽然还不知道他们要聊什么,但可以确定都是针对叶家的行为。
见叶鹤归听话照做,宋知蕴心里因为他自负轻敌的怒火消散大半。
犯错不要紧,只要人知错能改会听话,冷几天还能用。
她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罐子,打开,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在葛德利的身上。
液体很少,可产生的作用,却吓得叶鹤归身子后仰。
“嘶嘶嘶...”液体与身体产生反应,冒出白烟。
只见葛德利的身体接触到那液体后,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后从液体变成水蒸气,自动蒸发消失在空气中,地上没有任何痕迹。
一个大活人,几个呼吸间消失了。
叶鹤归喉咙发干,吭哧半天才问:“这气体对呼吸道有害吗?”
宋知蕴:“!!”
她等了半天,这货就问这么一句?
不害怕吗?
宋知蕴绷着小脸,冷声:“无害。”
叶鹤归:“知知你真厉害。”
宋知蕴瞥了他一眼:“犯错的人不配知道配方。”
叶鹤归低头:“对不起...”
他现在除了后怕,更多的是自责。
之前因为很轻视程俊宇,甚至在他被调走后产生愚蠢至极的兴奋。如果不是宋知蕴点醒他,今晚葛德利与程俊宇顺利接头,等待他的将是叶家再次灭门。
宋知蕴走到程俊宇面前,递给叶鹤归一个白色小药丸:“给程俊宇喂下去。”
她的话,唤醒沉浸在自责中的人。
“好的。”叶鹤归接过,蹲下后掰开程俊宇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又将暖壶内冒着白雾的热水倒入程俊宇嘴里。
宋知蕴刚想说:药丸入口即化
嗯,暖壶保温效果不错。
她低头看手表时间,等了一分钟后。
宋知蕴蹲下身,在程俊宇耳边打了个响指,“起来。”
比程俊宇先动的是叶鹤归,他先站起来了。
宋知蕴:“.....”
她抬手指着凳子,示意叶鹤归去那边等着,别碍事。
叶鹤归:“.....”
哦,原来不是喊他。
小叶失望。
程俊宇坐直身子,目光逐渐变得呆滞空洞。
“你现在记忆很好...”宋知蕴再次打个响指,在程俊宇耳边说一句奇怪发音的话,叶鹤归听来很像俄语。
之后,宋知蕴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你和葛德利顺利接头,他突然发疯要打死你,你奋力反击把他杀死并抛尸到山里,你怕葛家人发现,明天早上用从葛德利身上搜来的电报地址,给葛家发信息,说‘上手段后仍无线索’。之后每月你都发一次同样的消息,直到有人逼问你葛德利的下落,你会因为头疼窒息而死。”
“程俊宇,你现在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程俊宇目光涣散,如同提线木偶般将宋知蕴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全程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宋知蕴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响指,“回到床上睡觉。”
程俊宇听从指令,僵硬的走到床上,躺好后眼睛缓缓闭上,彻底昏睡过去。
宋知蕴:“我们该走了。”
叶鹤归站起身:“好。”
两人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翻墙出去,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骑着自行车快速离开回四连。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叶鹤归骑车载人快速赶回家。
进屋后,叶鹤归紧紧握着宋知蕴的手,手心冰凉:“知知,对不起,我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你可不可以...别生我气了。”
他语气着急:“我以后有事情会第一时间和你说,我不会再掉以轻心。”
他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见宋知蕴一直不说话,叶鹤归眼皮耷拉下来,眼底充满自责与悔恨。
宋知蕴掀开眼皮,没理会他的道歉,冷声说:“我们先看一下程俊宇的信。”
“好...”叶鹤归松开紧握的手,去拿口袋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