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武智空。”
灰衫年轻人说道。
“姓武...这个姓氏在安兴县城似乎很少...”
沈常搜刮著脑海所有记忆,却发现自己怎么都不记得有认识姓武的人。
“沈兄不认识也正常。”
灰衫年轻人哈哈一笑。
这时候,麵摊的老板端了两碗面过来。
“客官,这是你的碎肉麵。”
“客官,这是你的牛肉麵。”
灰衫年轻人看著自己面前的碎肉麵,摇头道:“分量似乎比以前少了...”
沈常看了一眼,惊疑道:“武兄,这分量不是很正常嘛”
“对...应该是正常的。”
“只是我以前来这里吃麵的时候,摊主总会给我加多一点的。”
灰衫年轻人眼神有些怀念。
“以前的摊主”
“武兄说得是董叔、董婶吧。”
“他们好几年前就不做了,回乡下养老。”
“这摊位也就顶给了现在的卫叔。”
沈常说道。
“那董叔、董婶他们还好吗”
灰衫年轻人拿起筷子,吃起了麵条。
“那我就不知道了。”
沈常摇摇头。
他其实和董叔也不是很熟,所以並不知道对方的近况。
“好吧。”
灰衫年轻人轻轻点头。
他隨意吃了几口面后,就停下来筷子。
“武兄,这面味道不行”
沈常奇怪地问道。
灰衫年轻人摇摇头:“不是...这面是好吃的...可不是我记忆的味道了。”
说著他就从腰间拿出一个酒葫芦,自己喝了起来。
正在吃麵的沈常,鼻子微微一动,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酒香。
“武兄这酒,还挺香的。”
沈常笑道。
“沈兄要不要来一碗”
灰衫年轻人也不小气。
“那就多谢武兄了。”沈常当即起身,拿了一个空碗过来。
灰衫年轻人倒了满满一大碗给沈常。
沈常先是微微喝了一口。
这酒水入喉,没有任何灼烧感,有著淡淡的异香,如同幽兰般沁人心脾,使人陶醉。
“好酒!”
“好酒!”
“好酒!”
沈常连赞了三声。
“武兄,这酒叫做什么”
灰衫年轻人隨意道:“大梦....”
“大梦一场空。”
“好高深的名字。”
沈常点点头。
接下来,他和灰衫年轻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灰衫年轻人对於安兴县的变化特別感兴趣,一直问著近些年的变化。
直到天黑后,两人才起身离开。
“武兄要去哪里”
沈兄问道。
“我要去玄明道观。”
“我回来的时候,遇见过一位道长。”
“他说如果我在安兴城没有地方居住,可以先在玄明道观落脚。”
灰衫年轻人笑道。
“玄明道观!”
沈常脸色一变,追问道:“武兄,你遇见的道长是何模样”
“一个不修边幅,嗜酒如命的老道士。”
“我这酒葫芦还是他送的。”
“此外,还有一把钥匙。”
灰衫年轻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