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之念没错,只是用错了方式。”苏寒的神念传入雪蛟识海,镇魔剑的光融入它的灵脉,“从今往后,你便守着昆仑与情丝界的界门,将功补过。”
雪蛟发出温顺的龙吟,化作人形,竟是个白衣的青年,他对着镇魔剑深深一拜,转身往界门走去,龙尾扫过之处,雪山的戾息尽数消散。
蓬莱岛的深海里,一群被戾气污染的墨鱼精,曾掀翻无数渔船,此刻却举着珍珠,顺着潮汐来到镇魔剑前。珍珠里映着它们的无奈:海水被浊气污染,它们才不得不上岸觅食。镇魔剑的光净化了它们身上的戾息,苏寒的神念引着情丝界的道树根须,往深海延伸,净化海水的浊气。墨鱼精们欢腾地潜入水中,用墨汁在海面画出“谢”字。
短短半年,镇魔剑度化的妖魔竟比过去千年斩杀的还要多。三界的戾气浓度骤降,情丝的蔓延速度加快,道树的根须已能触及最偏远的界域,归墟海眼的水滋养着万域的灵脉,处处透着久违的平和。
这天,太虚山的盟会碑前,来了个特殊的“客人”——是当年被度化的噬情魔残魂,如今已转世为情丝界的药童,眉心还带着情丝的印。他捧着一碗新熬的药,走到镇魔剑的光虹下,药香里混着忘川河的水与情归花的蜜。
“苏界主说,这药能安神,让剑也能歇一歇。”药童仰着头,对着光虹轻声说,“他还说,连魔都能变好,这世界一定越来越好。”
镇魔剑的光虹轻轻波动,洒下几滴灵液,落在药童的药碗里,药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情丝界的道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这纯真的话。
苏寒立于归墟海眼的莲台上,望着镇魔剑与万域的情丝相连,化神境的神念感知着三界的安宁。他知道,镇魔剑镇住的不仅是妖魔,更是人心底的“魔”——那份因恐惧而产生的排斥,因误解而滋生的仇恨。
当夕阳为镇魔剑的光虹镀上金边,光虹中流转的不再只有情丝与戾息,还有万域生灵的笑脸,人与魔的身影在光中和谐共处,像一幅真正的“三界和图”。
苏寒握紧归墟剑,剑穗的情丝与镇魔剑的光缠在一起。他明白,这场以情镇魔的守护,才刚刚开始——就像镇魔剑需要万域情丝滋养,三界的平和也需要每个人用心守护。而他与这柄镇魔剑,会永远悬于天地之间,提醒着所有生灵:
魔非本魔,
念起则魔生,
念灭则魔消;
镇非强镇,
情至则魔化,
爱满则魔伏。
三界的风,带着情归花的香,吹过镇魔剑的光虹,往更遥远的未来而去,那里没有妖魔横行,只有万域同春,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