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提醒：“柳如烟发出了数据文件，但对方还没大范围扩散。”
“那她聪明。”
王奕倒了杯咖啡，没急著干活。
“她到底想干嘛”
“主人，我发现她同时还在运作两个融资项目，一个是新能源，一个是生物智能，但都卡在实验阶段。”
王奕眼睛眯起来。
“她手上也有技术缺口。”
“而你这边技术富的流油。”
王奕直接下单：“让她来跟我谈氢能计划，把她钉在实验里。”
“你真要把她拉进来”
“她要是能为我所用，留下也不是不行。反正她那点小聪明，翻不出我手掌心。”
“那其他几个姐姐们同意吗”
“你在挑事儿”
“没有，主人，我是怕你被打。”
“打不死。”
当晚七点，柳如烟准时出现在宇夏集团魔都分部。
王奕没让她进会议室，而是直接领她进了三號样品库。
“你先看看这个。”
一辆纯白氢能概念车静静停在展区正中。
车身只有两门，流线外壳，尾部略翘，看起来像跑车，实则重心极低，全部配备“高能氢离子缓释系统”。
柳如烟绕了一圈，看完后低头问：“你要我干什么”
王奕递过去一份厚资料，“这车你带去中东那边的新能源展，代表我们宇夏集团出场。”
柳如烟愣住。
“你確定要我带著去”
“我现在只信你能把这玩意卖出去。”
柳如烟握著资料，一字一句说：“你不是早就不信我了吗”
“但你知道怎么跟资本打交道。你要真是合適的人，我凭什么不用”
柳如烟低头翻了一页，里面是这台车的详细配置和三套融资方案。
她没再多问，点头：“我接。”
“这不是合作，是任务。你若搞砸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
“你搞清楚了，我为什么要为你卖命”
“因为你现在跟我绑定了。”王奕盯著她，“不在我这边，你在谁那边你拷了我系统，我现在却还愿意信你一次，懂不懂这是机会”
柳如烟不吭声。
过了好几秒，她抬头：“你就不怕我这次是真背叛你”
王奕转身走人，头也没回一句：
“你还不配。”
柳如烟站在那没动，握著资料的手指头收紧了几分。
王奕回到主控室，姜怀礼还在做结构推演。
“小子，你真打算让她出场”
“嗯。”
“她能干成”
“她要是能干成，这人我就认。”
“万一她回头反水呢”
“我怕什么她能卖我，能卖谁”
姜怀礼点头：“你这思路，確实不按套路。”
王奕重新坐回屏幕前。
“我们这项目本来就不是按常规来的。”
“明天试试这套最新结构，看看推演能不能跑通。”
“可以。”
这一晚，小灵后台多了个文件夹。
標籤：【绿茶试用期观察中】
柳如烟出发前一天，王奕在主控室最后检查了一遍展品资料。
“氢能车的压缩氢舱你让人调过了吗”他问小灵。
“改了，採用新版本的复合合金外壳，气压调节单元也升级过。理论上不会出问题。”
“理性上是这样，现场情况不稳定，展示用的备用车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