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轻人面对陆市长,显得太稚嫩。
三言两语,就被套出了底。
又不愿就此放弃,想著张文书可能正领著人,在与那些人渣搏命,自己怎么能掉链子所以狠下心,命也不要了,多拖一会儿。
而赵世清,领著人,正在北上。
臂缠白布,利刃出鞘。
滕青山和高盛,端著枪,一头一尾,护著队伍。
大家行进的很慢。
小朋友多,走的又是夜路,一路磕磕绊绊的。
渐渐的,路上的人多了起来。
有些在张望,寻找结实的建筑,试图躲避;有些则不管不顾,径直往前冲;更有些浑水摸鱼,趁乱作妖。
赵世清的这个队伍,主要是女人和孩子。
大家背负了许多物资。
所以很容易被盯上。
试图接近的人很多,末世没什么道理可讲,眼看著庇护所的秩序即將崩溃,许多人都动起了歪心思。抢到就是自己的,总比饿死强。
有三个男人,迅速地靠近。
也不说话,眼睛却转个不停。
队伍里的人看过去,他们就咧著嘴笑。
让人感觉有点不怀好意。
但这三人,確实又没动手。
只是挨的近点罢了。
也不好直接对他们有什么动作。
滕青山走过去,皱著眉,准备训斥几句,让他们走远点。自己身上带著枪,別人大概也不敢跟自己衝突。
赵世清伸手拦了一下。
滕青山不明所以。
赵世清拿过他身上掛著的枪,瞄准三人其中的一个,边询问道:“这个怎么用要开保险么嗯……嗯……我懂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四周震动。
中间那个人看著自己的胸口,血跡开始殷出衣服,从一个小点越来越大,染出一大片红色。他有些难以置信,看了看胸口,又看了看赵世清。
接著看了看赵世清,又看了看胸口。
总觉著是在做梦。
就这样被一枪打中了
自己做了什么
赵世清开完枪,却未多看他一眼。
老师们被惊呆了,孩子们张大了嘴巴。
便是路人,也有些不明所以。
赵世清对著自己的队伍,面色淡漠,平静地说道:“今晚情况特殊,请大家紧握武器。凡是臂上没有標识,靠近我们的,都可视作敌人。不必求证,你们自己只要怀疑,就可以攻击,也不用向我请示。”
说完,一挥手,领著大家继续前行。
走的缓慢。
周遭却仿佛有层看不见的屏障,十米之內,再见不到別的人。
中枪的人,已倒在地上,嘴唇发白,气息虚弱。
他的两个伙伴,站的远远的。
看著赵世清的背影,甚至都不敢骂上两句,或是来討个说法。面色难看,既不甘又胆怯,不知该怎么办。
队伍里的人,渐渐反应了过来。
大家拿著自己的武器,对著外面。
那些长矛,让队伍看起来像个刺蝟。
滕青山看著身上掛著的枪,也是有些发愣。
这枪跟著他有段时间了,他开过,杀过丧尸,也杀过人。但每次都很艰难,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开枪。一方面是为了节省子弹,另一方面也是感觉,开枪是件很重大,很严肃的事。
赵世清对枪的用法,令他內心震动不已。
一时有些无所適从。
而队伍里的苏樱,原想著,离开薛冬和陈欣然的身边。寻个机会,溜到边上,看要不要逃到別的地方。
闻言却乖乖钻回了队伍,一步都不敢离开。
看著自己臂膀上啥也没有,表情有些焦急。
孙珂走在赵世清身边,问道:“要不要等一等张队长他们”
赵世清点点头,说道:“到前面找个地方,歇歇脚,稍微等一下。”
而此时,张文书和乔瑞峰的斗爭,也到了最后的阶段。
乔瑞峰满脸石灰,眼睛看不见。
双臂又被卸了,使不上力。
惊慌而愤怒,大吼一声,站起身来。循著记忆中张文书的位置,冲了过去,似乎想要用脑袋將別人顶翻。
张文书一脚,將其踹翻。
陈成担心有变故,举著刀,想將他砍了。
张文书伸手一拦。
转头看了一眼,说道:“王桐,去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