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已经安排做饭。
孙珂主动来帮忙,协调人手,准备物料。
仲黎黎则早就来了。
她是营地老成员,对各种东西很熟悉,做起来非常顺手。
到了这里,就是她的主场了。
两人帮忙处理食材,一个人在秦姐的左边,一个人在秦姐的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既热情,又客气。秦姐待在中间,感觉这种氛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心下便有所怀疑。
用目光询问,正在灶下烧火的老蒋。
老蒋好笑地耸耸肩,朝著张文书的方向努努嘴。
秦姐便明白了,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位美女,嘴角不自觉地翘起,露出笑意,感觉很有趣。
晚饭很丰盛。
鸡鸭鱼蛋都齐全了,白嫩嫩的米饭也端上了桌。
新成员看著,飢火更甚。
在开饭之前,张文书特地让人取了锅。
然后招手,把秦姐喊了过来。
大家都笑嘻嘻看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猜测队长是不是嘴上说的太多,终於忍不住,要自己下手,给大家炒个菜什么的。
却见张文书,將锅递过来,说道:“这是徐大嫂特地嘱咐,交给你的。”
秦姐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张文书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也认为,这个锅该给你。来了路上,太过匆忙,將许多东西都丟了,只有这个小心保存著。”
秦姐想起了徐真,眼睛又有些泛红。
张文书说道:“以后……辛苦你了。”
秦姐抿了抿嘴,將锅抱在怀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孩子们看著热闹,不明白其中意思。大人们却知道,这是一种交接。徐真借著张文书的手,將事情交接到秦姐的手里。
这个位置很特別。
几乎所有后勤的事情,之前都归徐真管。
很琐碎,但很重要。
还有就是,跟张文书的个人生活起居,关联度很高。
在庇护所的时候,离徐真近的,有许多人。秦姐在库房营地,离的很远。合適的人,其实也有。但徐真既没有选仲黎黎,也没有选孙珂,偏偏就是选了个不在身边的人。
大家开始吃饭,热热闹闹的。
分散的桌上,眾人激动地交流著。
讲起庇护所的事,讲起一路上的事。
晚上睡觉,张文书开始发烧。
口乾舌燥,咽喉疼痛,浑身无力。
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病倒了。
秦姐第二天发现了,赶紧去告诉赵世清。
赵世清嘆了口气,说道:“也该生病了……”
张强管著个安定和谐的营地,都会感觉压力大。
那张文书要带著老弱妇孺,完成对庇护所强敌的復仇,並且躲过变异种和尸群的追击,从庇护所突围,安全返回营地,会不会有压力
从徐真开始,到余琪琪,到瀟瀟,到老叶,到青山,到老高,到二狗……这些人的牺牲死亡,会不会让人精神压力很大
別人或许都忘记了,但赵世清记得很清楚,丧尸围城时,张文书在北门激战,受了伤。更记得,他在小广场,他吐的那口血。
这一路南下,他淡然从容,指挥若定,还能时不时给大家讲讲笑话。
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硬撑著的
所以,到了地方,安定下来之后,甫一放鬆,身体顿时被垮了。
“秦姐,琐碎的事,你安排別人去做”,赵世清並不很意外,听了之后,就开始安排,“队长那边,你亲自照顾著,不要出什么意外……营地的事,我会安排,不要烦他,让他好好歇一歇。”
秦姐闻言,点头说道:“我明白。”
张文书在铁皮屋里,除了出来上厕所,几乎完完全全躺了三天。
饭食都是秦姐端到屋里的,清洁洗漱,也是如此。
大黑狗,则在门外趴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