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书一行人,先安顿了下来。
城內的倖存者不少,路上很热闹。
但与根据地相比,显得乱糟糟的。卫生很差,隨处可见垃圾。倖存者似乎也习惯了,隨地大小便,没有丝毫在意。
灾变前的设备设施,显得破旧不堪,明显没人维护。
连废弃的汽车,也横亘在各个道路上。
张文书见了,不免摇头。
他见城里的倖存者,数量並不少。完全可以组织起来,清理这些杂物。但是很显然,没人有这份閒心。
生活水平倒是可以。
与城外那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倖存者相比,城里的人显得光鲜亮丽的多。
街道上竟然还能看见醉汉,歪歪扭扭,东倒西歪。
张文书嘆息,说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赵世清淡淡地笑笑,说道:“他们真在乎长久,就不会诱骗那些倖存者来了,从一开始,这条路就走偏了。”
安全城的居民,也注意到了这群人。
明目张胆,或偷偷摸摸打量著。
议论纷纷。
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皱著眉头,似乎並不怎么欢迎。神色上颇有些疑虑,对张文书等人显出防备。
与城外那群人的表现,截然相反。
很多人听过“张镇长”的名字。
有人喜欢,有人討厌。
至少,这些光鲜亮丽的人,是不喜欢他的。
“那就是张文书”
“你说哪个戴眼镜的,还是白头髮的”
“白头髮的……”
“应该是他,不知道城主喊他来干什么,这人……可不是个好东西。”
“我也听说了,这孙子每到一个地方,就会重新分配物资。把大家手里的东西抢了,分给那些臭烘烘的拾荒人。”
“听说连女人也重新分配,这王八蛋!要是他来了,老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岂不是都没了”
“就是,就是,说不定还要杀头呢。”
“臥槽,畜生呀。”
“……”
张文书走在路上,偶尔能听见一句半句。
不禁苦笑了笑。
摇摇头,没说什么。
薛甜甜则柳眉竖起,目中杀意外溢。
转过头,向说话的人望去。
那人被她一瞧,心里“咯噔”一下,闭了嘴,缩著脖子,不敢多言。
薛甜甜平日里常常说张文书坏话,人少的时候说,人多的时候也说。说他嘴贱,说他本事稀鬆,说他有色心没色胆,说他脑子有炮……但那是她说,並不意味著別人也能说。
在外面听到有人说张文书坏话,她浑身不自在。
总感觉张文书再不济,也特么不是你们这群傻逼能评论的。
忽然转过头,就往那群人走去。
准备薅个人出来,扇两个耳光。
张文书则伸手拉了她一把,说道:“別去,说就说唄,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薛甜甜哼了一声,很不开心。
气呼呼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是为了狗……”
张文书笑了笑,哄她说道:“这些人別看著穿的乾净整洁,其实里面脏的很,非常臭,容易弄脏你的手。下次你站远点,用枪打,用弓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