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
睡不著,很疑惑。
新人民政府庇护所的建立,他有参与。
跟丧尸的合作,他也清楚。
但跟眼前的情况,还是有点不同。那时候,女尸王並不会发號施令,也没什么兴趣。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给她足够的孕妇,以及足够的倖存者当食物。
她派出变异种和婴尸,则像是交换。
这些高级怪物,更像是一些武器。
眼前的情况,似乎变了。
但他又说不清楚。
而倖存者的变化,也让感觉怪怪的。
那种諂媚的假笑。
原来人类对著怪物,也能点头哈腰,也能阿諛奉承。只要待遇足够好,对方足够强大,这些东西,似乎都不是问题。
刘秘书没在根据地待过,不懂这里面的变化。
张文书將规矩定的很死。
人类与丧尸不共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非黑即白,中间不允许有模稜两可的东西。
因为他深知,人类太聪明了,小心思太多了。
但凡漏出一点点缝隙,都会被人钻空子。
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会想著是不是可以做个丧尸拉车,是不是可以丧尸发电,是不是可以丧尸种庄稼,是不是可以丧尸当宠物养,是不是可以丧尸交朋友……到了眼前的场景,是不是可以丧尸当主人
可以么
眼前这些倖存者感觉可以。
刘秘书没有引导过,是他们自己悟出来的,他们自己试探出来的。
活的很轻鬆,活的很滋润。
婴尸不单帮忙建庇护所,还帮忙找食物。
那些危险的地方,倖存者去不了,婴尸可以去。
刘秘书不解。
怪物们不杀倖存者,可以理解。
可能暂时不饿。
变异的怪物,与普通怪物相比,总归要进步些,克制能力强些。
但有必要在乎倖存者的住宿和食物么
倖存者的死活,与怪物有什么关係。
死了就死了,及时吃掉,或者扔掉好了。
直到这一天,他看到了一个场景。
婴尸將搜集来的食物,陆续拖来,堆放在一起。
女尸王坐在旁边。
她是坐著的,倖存者里有能工巧匠,造了个巨大的椅子,很適合她的体型。
女尸王隨手拿过堆积的食物,丟在了人群脚下。
倖存者见惯了这种场景,这几日,婴是尸常丟。
大家一窝蜂涌过来,抢脚下的食物。
谁抢到是谁的。
女尸王面无表情,隨手丟著。
倖存者很热闹,抢的兴高采烈。
刘秘书看著,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住在乡下姥爷家的场景。
姥爷养了许多鸡。
餵食的时候,会往圈里拋洒食物。
群鸡相爭,很是热闹。
他感觉浑身发寒,手脚冰凉凉的。
姥爷给鸡群搭了窝,每天给鸡群投放食物,把鸡都养的胖胖的。
姥爷对鸡好么
鸡感谢姥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