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都说这娘们不像好人,这也太豁得出去了,为了寿元,连脸都不要了。
难道一个活了八百多岁的人,对这方面已经是无所吊谓了么
但是自己不行啊,虽然,看上去三十出头,长得也好看,也孝顺,奶奶照顾得很好。
但一想到她这年纪,还有想要杀自己的心,陆晨顿时感觉到一阵噁心和后怕。
於是赶紧站起身与她保持距离:“前辈,你可不能拿晚辈打趣,我在你面前,跟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你可不能对我下手啊。”
胡花荣听完微微一愣,对於一个练了媚术之人,她有些惊讶陆晨的反应。
如果是换做別人,哪怕是天蚕子,都得好好抵御一番才行,怎么对这个陆晨就没有效果了呢
“你要什么”
“额.........此等灵液不多,恕难从命。”
“呵呵,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你需要,没有你害怕的东西。”
说完,胡花荣直接转身朝著屋子里面走去。
而靠天宗,左破城这时也终於从缓慢的马车上面跳下来,然后直接衝进了天蚕子的院子。
“师叔,不好了师叔!”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你还有个宗主的样子么”
“陆兄,陆兄被胡花荣那个老巫婆截胡了,现在已经带到灵宗了。”
“臥槽,你他娘不早说!”
天蚕子大喊一声,身影就消失在了左破城的面前,再出现,已经是到了靠天宗的门口。
然后他独自一人心急如焚的朝著灵宗衝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施展著身法,就来到了胡花荣的小院门口:“花荣仙子,天蚕子前来拜会............”
而此刻院子里面的胡花荣正在抓狂,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转身回到房间里面的那短短的时间,陆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气息都没有存留。
就好像一个人突然在自己面前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此刻听到天蚕子的声音,她顿时就愤怒了起来。
“滚你的,天蚕子,你再停留一刻,老娘不撕烂了你。”
“臥槽,你特么的疯了啊,老子好心好意来拜会,你开口就骂啊,难怪八百多年都嫁不出去。”
“天蚕子,你找死,嫁不出去也轮不到你。”
“开门,你將我那兄弟藏哪儿了,快交出来,我那兄弟有一丁点闪失,今日老子不打出你血来,你个八百多岁的少女。”
胡花荣疯了,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拿她的身体说事。
她確实八百多年未嫁,当年她看上了自己的师兄,然而师兄仿佛是躲瘟神一样的躲著自己,直接一头就扎进了黄沙之地,这一次的求而不得,直接让她成为了灵城的笑柄。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只字不提,她也成为了灵宗最强的存在。
没想到天蚕子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件事情。
於是她咣的一声就踢开了小院的门:“天蚕子,你找...........啊.........你怎么变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