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数字，回归它们应该在的位置。”吴彬眼睛发亮，“而且可以做得天衣无缝。比如，让某些跨国集团的投资失误恰好抵消这笔钱。
或者让几笔沉寂多年的冷战时期幽灵帐户突然活跃起来。甚至……”他顿了顿，
“我们可以让钱自己走回来，通过成千上万笔正常的贸易结算、文化项目投资、慈善捐赠，像毛细血管输血一样，不知不觉完成全身循环。”
“就算这些钱他们不承认，或者被发现了，那钱烂在地里，也不能让他们拿著逍遥。没这个道理。领导，您说是不是”
办公室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大领导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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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的，只是钱回来。”大领导缓缓开口，“但我们要的，不仅仅是钱。”
吴彬一怔：“领导，咱们现在……真有这样的实力了”
“你小子，看看这些人资料。”
“这些人在海外几十年，靠的不仅是钱，更是盘根错节的关係网。他们以宣传美利坚有多好为生存方式，骗国人过去，把同胞当猪仔。”
大领导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档案，“王建国，原华南贸易公司总经理，1998年外逃，现在洛杉磯做红酒生意，每年给当地议员提供政治献金。李秀兰，2003年携款离境，在温哥华开了三家连锁超市，去年资助了反华智库的所谓学术自由项目。”
他把档案推给吴彬：“『女媧』能把他们的钱修改回来，那能不能把他们的关係也修改一下”
吴彬拿起档案，眼睛越睁越大。里面不仅有两人的资產明细，还有他们在海外几十年的完整社交图谱：常去的教堂、子女就读的私立学校、定期就诊的私立医院、情妇的住址、秘密帐户的流水……
“想不到国家什么都查得到，还如此详细”吴彬声音有些发乾。
大领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泡了一壶茶。水汽裊裊升起。“这只是其中一部分人的资料。更详细的还有很多。这里面事情很复杂，牵扯到不少过去的政府人员，一些人的情妇，甚至还有叛逃人员。”
吴彬直接摇摇头：“领导，『女媧』可以改动虚擬网络上的东西，但这实际的人际关係，它怎么能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领导听后，眼睛一亮。
“让他回来很难。但是让他永远回不来，却很容易，而且可以合理合法。我记得有一部电影，里面的人在大街上放了一支原子笔，笔滑到地上，被路人一脚踢到街上，最后那支笔导致了一个女人的死亡。”
领导摇摇头：“这法子……虽说算不上什么邪门歪道，但也不是正道。国家需要他们回来，接受审判和惩罚。虽然迟来的正义不算真正的正义，顶多算是个真相，但这个过程也必须有。”
吴彬想到自己被美国冻结的资金和资產，一咬牙。
“领导，既然『文』的不行，那我们就来『武』的。”
“怎么个『武』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动手。老百姓才安安稳稳过了多少年我们这个民族，歷史上经歷了太多战爭。要么不打，要打就必须一击必中。一旦拖入战爭的泥潭，死的都是农民的儿子。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到时候只会想方设法逃离。”
“领导，我说如果啊，就是一个假设。您就当个笑话听听。”